不再被爱(一篇哲学论文)
不再被爱是一件糟糕、荒谬、甚至可怕的事。以前爱你的那个个体突然转了方向,温柔的话语、甜蜜的誓言、相互依赖的感觉突然消失。这不仅象黑夜,更象是漫长的日全食–天地一片黑暗,万物一片惊恐。 对于失去了他人之爱的这个人来说,只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她的脑际: 那个人为什么不再爱我了? 答案潜伏在过去每一个事件里,也许是一句话,一件琐碎的小事,一个临机的念头,一个重大的变故,使得那爱的施与者改变了意志。 ...
不再被爱是一件糟糕、荒谬、甚至可怕的事。以前爱你的那个个体突然转了方向,温柔的话语、甜蜜的誓言、相互依赖的感觉突然消失。这不仅象黑夜,更象是漫长的日全食–天地一片黑暗,万物一片惊恐。 对于失去了他人之爱的这个人来说,只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她的脑际: 那个人为什么不再爱我了? 答案潜伏在过去每一个事件里,也许是一句话,一件琐碎的小事,一个临机的念头,一个重大的变故,使得那爱的施与者改变了意志。 ...
上个星期回家,拜访了我的好朋友裴牧师,从他口里第一次听到阿伯拉尔和海洛伊丝的故事,我被深深地震撼了。回来后,买了一本《亲吻神学–中世修道院情书选》,认真地读完这个故事。 修道制度是几乎每一种宗教都采取的一种极端的宗教行为。而修道院或寺院内的偷情历来被俗世的人们所津津乐道。我国就有《僧尼共犯》、《思凡》等小说或戏剧流传。但这个故事不一样,在这个故事里人性、上帝、命运、灾难、还有爱激烈地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悲剧。 ...
什么时候 只要一凭窗 就可以看到 你的红影 时光之于我 生命之于我 不过是节日里总也燃不尽的 红烛 (注:以上剽窃好友邵风华的诗) 总也燃不尽 在那些遥遥无期的雨季 如果天空长满了胡须 等待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不 让我轻轻为你点燃这首歌 照不亮你的生命并没有关系 有我的眼睛永远供你梳妆 望你如云 在那蔚蓝的大海上 织着细密的网 而煮海的传说已远 星空熄灭在黑暗的浪谷 那对我说苦海将干的 是你吗 那对我说天堂不远的 是你吗 ...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
一 猛然醒来,看到月光就在枕边,明晃晃钢刀一般。聂小旭从床上爬起,摸到桌上的杯子,咚咚咚喝了一肚子凉水。站在阳台上,只见月光从清澈的天外泻下来,冲洗着大地和天空。万籁俱寂,只有虫儿啾啾的鸣叫。空旷的田野,庄稼已被收去,森森地笼着一层夜气。远山苍苍,仿佛一切生命都已睡去,仿佛醒着的只有精灵。 小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湿润的夜气,感觉自己是一块正在溶化的糖。忽然一个冷战,寒冷渗进骨头里。 重新躺到床上看那月亮……海潮退下去了,一层层是礁石的黑影,沙滩空旷而漫长。一阵风过后,所有的贝壳都唱起了歌。沙上那一串脚印,美丽、纤巧而神秘。忽然亮起来了,满天聚起柔黄的云,柔得让人心痛。云彩翻滚凝集,红得象凤凰花,象血。就这样一切都消褪下去,一切都平息,一切都幻化成那张可爱的脸。 二 无缘无故地下起了雨,漫长的雨帘旁若无人地摇荡着,一止也不止。聂小旭停住笔,凝神望着窗外。一株凤凰树在风雨中舞蹈,艳红的花瓣跌落到泥水里。 深深浅浅的青草,一律闪着亮光,欢叫着,招摇着。一只黑猫蹿过如虎跃林间。 小旭本来在构思一首诗,此刻却被宿舍里的噪音搅没了心绪。 陈露明慷慨激昂地朗诵着一本什么《名人演讲录》,发誓要“恢复古罗马的光荣”,吕锋和陈建军正在为一道高等数学题争得面红耳赤,其他几个人也加入了这场争论。好象总也睡不醒的阿原不时愤怒地翻了几个身,弄得床板吱嘎作响。 忽然所有的吵闹声都平息下来,小旭纳闷地回过头,发现门口站着闻莺和丁雪薇。她们足蹬雨靴,手拿雨伞,象云游而来的女侠。陈露明赶忙把她们的伞接过来挂起,暂时忘了“古罗马的光荣”,其余的人让座的让座,倒茶的倒茶。有人将阿原床上的帘子拉上,迅速得象病房里的护士。大家愉快地闲聊起来,宿舍里顿时弥漫起一种节日时才有的气氛。 “这么好的天,你们为什么不出去玩?”闻莺抹了抹前额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问。 “这么好的天!”几个人哄然笑起来。 “笑什么,我就觉得下雨天比晴天好。”闻莺不高兴地说。 吕锋笑着说:“我们在利用这么好的天气研究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让我也研究研究。”丁雪薇兴高采烈地加入进来。 “太好了!”陈建军将高等数学课本恭恭敬敬地捧到她眼前,高兴得象在密林中孤战多日的游击队员遇到党代表一样。 “别高兴得太早,”吕锋冷笑着说,“她只会证明你是多么的愚蠢!”这时闻莺走到在一旁沉默多时的小旭面前问:“聂小旭,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呀?” “赵鑫珊写的《哲学与人类文化》,你呢?” “《一个女大学生的手记》,曹明华写的。” 中国几千所大学中,只有A大还保存着中国优秀的文化传统。比如,男女学生见面一般要提贾宝玉问过林黛玉的问题——“近来读什么书”。再比如,在校园里经常可以看到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全神贯注地共读一本书,不过不再是《西厢记》什么的,而是《查特莱夫人的情人》。 突然陈建军发出一声欢呼: “太棒了!太棒了!事实证明我和吕锋一样愚蠢。” 原来丁雪薇算出了正确的结果,与刚才他们争论的两种答案都不一样。吕锋本来想拿一句“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但鸡永远飞不了鹰那么高”之类的话来反击,然而想到应当表现一下自己的风度,就解嘲地摇摇头、笑了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就问闻莺:“听说你们最近刚找了一个联谊宿舍,有这回事吗?” “不是我们找的他们,是他们找的我们。”闻莺答道。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是哪个班的?”聂小旭着急地问。 “干什么?你在审犯人吗?” 闻莺瞪了小旭一眼,小旭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气,转身看着窗外。 “物理系86级的一个宿舍,李昕的一个老乡在那里。”闻莺转过脸去对吕锋说。小旭皱起了眉头,如同听说一位十八岁少女要嫁给一个八十老翁一样,心里充满了憎恨和厌恶。 “不过,我们并没有答应。”闻莺斜睨着表情痛苦的小旭,嘴角泛起调皮的微笑。 听了这最后的结论,小旭象犯人蒙了大赦一样,高兴得恨不能将闻莺拥抱,当然,他知道这样做不可能,就把身边的凳子抱起来转了一圈。 ...
五 农历十五那天晚上,海上起了大潮。潮水几乎要漫过A大南门外的石堤。黑白的浪跳动着,咆哮着,把海边的公路都打湿了。几乎所有A大的人都出来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在海边的石桌旁,围坐着七、八个人,聂小旭也在其中,但是没有闻莺,她今天被A市的一个姑妈或姨妈家的人叫去了。小旭这才明白什么叫“良辰美景奈何天”。这么壮观的千古一景,竟不能与心爱的人一起欣赏,是命运的错误,也是大自然的错误。 月光透过树影照在绿酒瓶上,海浪摔打着泡沫上的月光,这海边喧闹得很。 丁雪薇的笑声甜而且朗,与这海上明月共潮生的景色极其相配。吴晴柔端着酒杯与一个叫林华的体形单薄的男生打赌:“我能一口气喝完这一杯,你敢一口气喝完这一瓶吗?” 众人一起起哄。这林华乃是外交家的好苗子,嘴里头头是道、不甘示弱,但就是不碰那酒。 此时吴晴柔显出女中豪杰的本色,将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众齐鼓掌,又一起起哄林华。 小旭见他们如此热闹,反衬出自己冷清,于是抄起酒瓶痛饮下去,直到最后一口酒压进喉咙。 大家齐赞:“海量,海量!”只有丁雪薇轻轻说了句:“你又何必呢。”并递来一张餐巾纸。 小旭接过来也不称谢,缺少闻莺的苦闷被这暂时的英雄气概压下去几分。 有人提议玩游戏。小旭近来重读了《红楼》,就提议联诗,并说了第一句: “潮起明月生,” 坐在小旭下首的林华本不赞成这个主意,但见两位女士尤其是丁雪薇很感兴趣,就想出一个自以为很妙的句子: “澎湃又汹涌。” 陈露明想了一下,说: “山摧云变色,” 吴晴柔问是哪几个字,露明就用手画着解释。晴柔略一思索说: “有了,玉碎大雪崩。” 旁边的石长水哈哈笑起来,晴柔问:“你笑什么?”他说:“你刚才说的这句是围棋术语。” 下一位是个戴眼镜的外系女孩,她说死说活也不联句。在几个人的苦劝下,好不容易才说: “世界真奇妙,” “不看不知道。”刘非脱口而出。 聂小旭急了,说:“这都成了顺口溜了!丁雪薇,该你了。” “月明人不寐,”丁雪薇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随口说道。 小旭不假思索地接道: “潮长鱼未惊。” “落地成花霰,”晴柔说道。 “飞天成虬龙。”小旭又接道。 沉默已久的陈露明兴冲冲地开口了: “我有一句,看谁能对得上—— 潮来古岛暗,”他见别人都在皱眉思索,就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 “潮退新露明。” “妙!这两句太妙了!”晴柔和小旭一起拍手称赞。只有林华、刘非等人早已不耐烦,谈起什么老乡聚会来。丁雪薇笑着说: “我也有两句—— 今夕欢歌醉,晓看沧海平。” “好了,我们玩个别的游戏吧。又不是古人,对什么诗啊!”这时有人嘟囔。 “好吧,有丁雪薇的这两句,这首诗也就完成了。”小旭作出了妥协。 于是有人提议说绕口令,“一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依次往下说。大家齐声叫好。当石长水说“八只蛤蟆八张嘴,十六只眼睛二十四条腿”时,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雪薇笑倒在晴柔的身上,指着石长水说:“你们家的蛤蟆长着三条腿。” 有人说:“我们沿着海边走走吧。” 滔滔的海浪前呼后拥,仿佛已把整个世界吞没,只剩下脚下这个孤岛。月亮高悬在淡淡的雾气中,潮声浩荡,盖过了这世界的喧嚣。 “这如果是世界的末日也就罢了。”小旭想。他看了看身旁面颊酡红、长发飘飘的丁雪薇,忽然想起了闻莺,心里的热闹退了下去,大片的空虚挤进来,竟然有了微微的痛。 六 中国大学生们对待节日的态度似乎比日本人对待盂兰盆会、穆斯林对待开斋节、曹娥对待父亲的生日还要认真和虔诚。不但“五一”、国庆、圣诞、元旦、校庆这样的节日他们要过,即使“六一”、“三八”、甚至植树节、西安事变纪念日,也会有人找个理由庆祝一番。 本周三是A大的校庆,所以整个礼拜A大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里。除了极少数异教徒还趴在教室里学习,仿佛成心同上帝赐给他们的智商做斗争一样,其余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庆祝方式。 学校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海报,各种联欢会、老乡会、演出、沙龙、讲座、演讲、辩论、比赛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过完这一周就是世界末日似的。 会计班的班长吕锋和团支书吴晴柔这几天可忙坏了。他们刚刚组织完班里的联欢会,又忙着组队参加系里的辩论赛。联欢晚会比刚入学时办得成功多了,每个人都奉献了自己的节目。玉泉楼104的女生们居然裁了窗帘做时装表演,结果当晚对面男生楼上,伽里列奥·伽里略的门徒们将十几架望远镜对准了她们的窗口。 辩论队要求由三男一女组成。女选手当然非吴晴柔莫属,因为她不但知识丰富,而且伶牙俐齿,不让须眉。她名字里的柔字决不是“恰似你的温柔”的柔,而是古人咏宝剑诗里那一句“何期百练刚,化为绕指柔”的柔。男选手却比较难找,最后经过大家一下午的热烈讨论,终于选出了聂小旭、陈建军和宋为杰。吕锋、陈露明、丁雪薇等人加入了智囊团和预备队。 大家厉兵秣马、分头行动,早有人到系里去打探军情。半晌回来报告,本班和审计班分到一组。 审计班最不足畏也,据说他们全班的女生没有一个肯出来当辩手,最后不得不采取了抓阄的办法。 大家听了喜笑颜开,当晚人人买来一份好菜,在男生宿舍里聚餐了一顿。 第二天,辩论队和智囊团还有本班一些热心的观众在一间教室里集合,等待去系里抽辩题的吕锋。不多时,只见他垂了头、苦了脸回来。大家急问怎样。他嘟囔着:“对不起大家,抽了个下下签。辩题是:当代大学生需要发扬雷锋精神。” 大家齐说:“这不很好吗!” “好个屁!”吕锋气得连脏字都吐出来了,“我们是反方!” 人们七嘴八舌地吵吵起来,教室里顿时象着了火的鞭炮作坊。吕锋使劲敲了敲桌子,大家才安静下来。 “那意思就是说,要我们证明‘当代大学生不需要发扬雷锋精神’。对吗?”吴晴柔问。 “对!”吕锋点了点头。 “他妈的,干脆让我们证明‘当代大学生不需要吃饭’得了!”聂小旭愤愤地说。这话引起一阵开怀大笑。 “我看这论题未必没法辩论。”号称“苏格拉底转世灵童”的朱兵站起来说,“逻辑学告诉我们,一个原命题的反命题可以与原命题相反,也可以与原命题相对。我们是反方,只需证明与‘当代大学生需要发扬雷锋精神’这个命题相对的命题成立即可。也就是说,我们的论点可以是‘当代大学生不需要发扬雷锋精神’,也可以是‘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发扬雷锋精神’。” “‘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发扬雷锋精神’,太好了!太好了!”吕锋、晴柔齐声赞叹。 只有小旭说:“你这是诡辩。” “诡辩?”朱兵的目光从厚厚的镜片后射过来,象雨夜窗外的闪电,“朋友,这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论证都是诡辩。比如,你我中学所学的归纳法,就是一个典型的诡辩。归纳法认为……” “得了,得了,”吕锋打断了他的话,“以后再给我们上哲学课吧。现在大家讨论一下,如何证明我们的观点——‘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发扬雷锋精神’。” “这需要首先搞清楚什么是‘雷锋精神’”有人说。 “对,对,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吕锋挥着手问。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不知是谁哼了一句,教室里顿时充满了乱哄哄的合唱。 “肃静!肃静!我求求大家,等到歌咏比赛的时候再吊嗓子吧!”吕锋又拍桌子又抱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这时丁雪薇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所谓‘雷锋精神’我认为就是一种特定年代下的助人为乐的精神。正因为它产生于特定的年代,所以也带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存在着它的局限性。比如说,比如说……”雪薇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一时想不出来,大家善意地笑起来。吕锋说:“大家别笑,都好好想想,它的局限性,丁雪薇你说下去。” 丁雪薇脸颊绯红,但很快从容不迫起来: “我觉得,我们新一代的大学生,可以发扬雷锋精神,多做好人好事,助人为乐。但作为知识分子,更应当发扬张海迪精神、朱伯儒精神、蒋筑英精神、当然还有我们的前辈——鲁迅的精神,以及我们的校友——陈景润的精神。” 大家都发出会心的微笑,并且鼓起了掌。这时有人自愿演起论敌的角色,向四位辩手发难。 “大家知道,雷锋精神在很大程度上是指,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然而对方辩友却说——‘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发扬雷锋精神’,那岂不是说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事业吗?” 陈建军呼地一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你,你这是狡辩!你这是污蔑!” 众人哄堂大笑。纷纷说,你这不是辩论,是泼妇吵架。陈建军不好意思地坐下,自我解嘲道:“我是被气的!” 这时沉默了很久的吴晴柔面带着微笑款款地站起来,教室内响起她那清澈、嘹亮的声音,仿佛乐队奏响了第一小提琴。 “主席先生,请您注意对方辩友在刚才的质问中偷换了概念。不错,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事业是雷锋精神的一个组成部分,但并非专属雷锋精神所独有,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事业也是张海迪精神、蒋筑英精神的组成部分。这好比水分子是水果的组成部分,也是可口可乐的组成部分一样。我们认为‘当代大学生不一定需要发扬雷锋精神’,这好比说‘口渴了不一定需要吃水果’。可是对方辩友却偏偏质问‘你说口渴了不一定需要吃水果,那你就是认为口渴了不需要吸收水分’!”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引得许多路过的脑袋朝里张望。吕锋瞧了瞧那些脑袋,宣布讨论暂时到此为止,于是大家象鱼池里吃完午餐的鲤鱼一样兴高采烈地散去。 ...
跟莫非和金老师喝茶,听到了这个故事。 照片中间的男人是德国的1999-2004年的总统约翰内斯-劳(Johannes Rau),旁边是他的妻子克里斯蒂娜(Christina Delius),比劳小25岁。他俩创造了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爱情故事,惊鬼神,泣天地。 劳的恩师是德国战后第三任总统Gustav Heinemann,劳27岁时,在他家中见到了恩师只有两岁的外孙女克里斯蒂娜。劳抱着小女孩,对大家说:“我将来要娶她作妻子,我会等她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