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圣瓦伦丁节
现在是凌晨3:18分的杭州,电脑前歪坐着身心俱已疲惫不堪的我,我一帖打不了很多的字,哪怕是用苹果键盘。 人的一天不应当这样度过。 6:30 醒,疼,恐。 6:30–8:00 半梦半醒,思想斗争。 8:10–10:30 在医院,挂号,就诊,拍片,等片,取片,再诊。一场虚惊。虽然心宽,但医嘱一个月内不得剧烈运动。 ...
现在是凌晨3:18分的杭州,电脑前歪坐着身心俱已疲惫不堪的我,我一帖打不了很多的字,哪怕是用苹果键盘。 人的一天不应当这样度过。 6:30 醒,疼,恐。 6:30–8:00 半梦半醒,思想斗争。 8:10–10:30 在医院,挂号,就诊,拍片,等片,取片,再诊。一场虚惊。虽然心宽,但医嘱一个月内不得剧烈运动。 ...
那儿冷吗 真的冷吗 看你瑟瑟发抖的肩膀 听你无声的啜泣 在睡梦中 我不敢叫醒你 而窗外赤日炎炎 芭蕉冉冉 蝴蝶为生殖而忙碌 谁都知道 一阵小小的风 就可以让树叶倾覆 我们不过是 泅渡的蚂蚁 神爱世人 赐人以盲目 你为什么 穷究世界的根源 拔开塞子 找到了那个黑洞 当光明全被吸走 你把冰镐 扔进峡谷 如果坠落就好了 还可以欣赏 两侧的山峰 刀一样劈开寂寞 然而竟 一动不动地 变成 一根钟乳石 滴答滴答 忍受微量的碳酸侵蚀 索性痛快点 你喊 却没人听见 总是这样 恐惧的雪 无声落下 ...
给《广州日报》写的书评,夸不好,瞎夸。当事人们都别脸红。链接 连岳的心灵老母鸡自助汤 如果连岳开一个感情诊所的话,会不会每天女顾客盈门?哦,请不要称呼她们“女病人”,她们至多算“心病嫌疑人”。 我由衷赞美那些给连岳写信的人,无论他们身在何方。在一个喧哗与骚动的社会里,提对问题比给出答案更为紧要。1980年,一位署名“潘晓”的读者给《中国青年》杂志写了一封信,提出了一个轰动中国的真问题:人生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20多年过去了,有的路拓宽了,比如机动车道和财路;有的路却变得更窄,比如人行道和心路。 ...
不再被爱是一件糟糕、荒谬、甚至可怕的事。以前爱你的那个个体突然转了方向,温柔的话语、甜蜜的誓言、相互依赖的感觉突然消失。这不仅象黑夜,更象是漫长的日全食–天地一片黑暗,万物一片惊恐。 对于失去了他人之爱的这个人来说,只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她的脑际: 那个人为什么不再爱我了? 答案潜伏在过去每一个事件里,也许是一句话,一件琐碎的小事,一个临机的念头,一个重大的变故,使得那爱的施与者改变了意志。 ...
上个星期回家,拜访了我的好朋友裴牧师,从他口里第一次听到阿伯拉尔和海洛伊丝的故事,我被深深地震撼了。回来后,买了一本《亲吻神学–中世修道院情书选》,认真地读完这个故事。 修道制度是几乎每一种宗教都采取的一种极端的宗教行为。而修道院或寺院内的偷情历来被俗世的人们所津津乐道。我国就有《僧尼共犯》、《思凡》等小说或戏剧流传。但这个故事不一样,在这个故事里人性、上帝、命运、灾难、还有爱激烈地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悲剧。 ...
什么时候 只要一凭窗 就可以看到 你的红影 时光之于我 生命之于我 不过是节日里总也燃不尽的 红烛 (注:以上剽窃好友邵风华的诗) 总也燃不尽 在那些遥遥无期的雨季 如果天空长满了胡须 等待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不 让我轻轻为你点燃这首歌 照不亮你的生命并没有关系 有我的眼睛永远供你梳妆 望你如云 在那蔚蓝的大海上 织着细密的网 而煮海的传说已远 星空熄灭在黑暗的浪谷 那对我说苦海将干的 是你吗 那对我说天堂不远的 是你吗 ...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