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讲的故事:凤凰与农夫
从前有一个农夫,上山砍柴的时候,看到一只受伤的鸟,就抱回家中,用草药给它敷伤口。几天之后,鸟身上的伤好了。 鸟对农夫说:“我是凤凰,百鸟之王。不小心被天上的猎人打伤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没什么可报答的,今天三更天,你准备一个口袋,跟我走。” 农夫问有什么好事,凤凰只是说,你到了就知道了。农夫心想,凤凰肯定不会害我,大不了白跑一趟嘛。就答应了。 ...
从前有一个农夫,上山砍柴的时候,看到一只受伤的鸟,就抱回家中,用草药给它敷伤口。几天之后,鸟身上的伤好了。 鸟对农夫说:“我是凤凰,百鸟之王。不小心被天上的猎人打伤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没什么可报答的,今天三更天,你准备一个口袋,跟我走。” 农夫问有什么好事,凤凰只是说,你到了就知道了。农夫心想,凤凰肯定不会害我,大不了白跑一趟嘛。就答应了。 ...
Levitt是谁?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因为就在一个月以前,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我中学同学里才华最洋溢的女同学郭大侠给我解答道:“这个集才华、灵气与创意与一身的芝加哥教授一直是我喜欢的。这哥太牛了,在五大杂志发论文,就像在论坛灌水一样。” 我虽不知道五大杂志是哪五大(莫非是知音、读者、家庭、女友、故事会?),但写个论文跟青年和菜头写情书一样--跑马可待,确实让我狂赞不止。 Levitt的书,最容易读,真正读懂就不容易了。我相信,读完这些论文,不但有助于我应付作业如砍瓜切菜,而且还能培养我的经济学头脑,让我成为跨世纪(好像已经跨过了)、跨专业、跨学科、跨领域、跨媒体、跨网络、跨下忍辱、跨上赤兔的跨人才。 ...
6年前读过插一腿的浪诗,今天还能背出一二。想不到,他数学还奇好,难怪后来沉迷于扑克。下面这篇文章是他对分摊房租的博弈论分析,很受启发。 房租分摊模型- 插一腿 - 新浪BLOG update:刚才看了一首插一腿编的儿歌,不知怎的眼睛就湿了。《儿歌一组》 画画 小蜡笔,手中拿, 妈妈教我画图画。 先画蓝天白云飘, 再画山坡开杏花。 褐石墙,青灰瓦, 吹烟斜斜微风刮。 红彤彤的是太阳, 绿油油的是庄稼。 两个小鸟枝头闹, 一只黑狗地上趴。 小姑娘跳绳单腿蹦, 老爷爷下棋端着茶。 车后的媳妇儿抱着娃, 牛背上骑着个光脑瓜。 青山座座像馒头, 小河弯弯似蛇爬。 我问哪里这样美, 爸爸说是奶奶家。 ...
为了完成作业,雹同学给英国导师写了一封信,陈述了自己的选题和困惑。自从D.H.劳伦斯诺丁汉高中毕业以后,导师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学生学习热情如此高涨,大喜,从一堆文件中挑出两个PDF文件,发回给雹。 雹同学一看,立傻,每个文件有180页,内容涵盖了他所能够查到、并且准备移植到作业中去的文字。 带着更多的困惑,雹拜访了导师。经过一小时的促膝长谈,导师建议他先写一份6000字的草稿,然后再精写一份2500字的正式稿。 ...
上面这个人叫副官马科斯(Subcomandante Marcos),又翻译成--副司令马科斯,关于他是谁以及他做了些什么,容我以后慢慢地说,这里先转载他书信中所写的一个故事。 从前有三个孩子。一个叫好,一个叫坏,另一个叫副司令。他们从不同方向汇到一幢屋前。孩子们进了屋,发现屋里只有一张桌。桌上摆着白塑料盒,就是装冰激凌或冰沙的那种,一人一个。每只白盒子(注意:上面没有商标或标签)里有两个巧克力邦尼兔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巧克力邦尼兔使用说明书 ...
以下摘自:张广天《我的无产阶级生活》一书,更多内容,请看这本书的新浪专题 第七章 血为气之母,气为血之帅。 古老的新生命 古话说:习文者,不为良相,则为良医。 习文与从政的关联,一般人都能体味出来,但习文与从医,难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们中国的医学,主要是一种“儒医”。这个儒医,并不是讲医生要有多大的文才,病历处方要有多么好的行文,而是讲究一种观察事物和解决问题的特别思维。“儒”字左边是个“人”,右边是“雨”和“而”,“而”就是“止”的意思,所谓一个人遇雨而止,是一种柔曲之道。所以,儒是方法论,不是本体论。这种柔曲之道贯彻到医学中,即是抓住主要矛盾,集中优势资源和手段,逐步解决病情。 ...
从旧得发黄的日子里 你突然出现 一静如水的眼睛 惊奇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世界 那时我正徘徊在断桥 饮下五月的毒酒液 …… 这是我十年前写的一首诗,忘了是写给白娘子,还是古墓丽影中的劳拉。在这里,我用了个词“一静如水”。但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今年春天,身在爱尔兰的大哥到杭州看我,兄弟话完别情,自然要讨论一个永恒的主题--女人。大哥说,如今在中国,很少能见到一个女孩,有一双tranquil eyes. 我赶忙翻出英汉小词典,查到了Tranquil的意思“宁静的、沉静的”,然后又翻开了牛津高洁词典,原来这个词准确的解释是--(of a body of water) free from disturbance by heavy waves--风平浪静,远离纷扰的水。 ...
夜里做了一个清晰的恶梦。梦见一个很强悍的拳击手,乘风而来,绝尘而去。把横在面前的大铁门折成两半,玩于股掌之中。旁观的居民,惊讶地大喊:The devil, the devil himself! 我不知是突然鼓起了勇气,还是哪根筋不对。找到魔鬼拳击手,向它发起挑战,约定次日晚上,在拳击台上进行一场决斗。周围一片叫好声,那一刻,我感觉像李玉和一样,浑身是胆雄赳赳。才过了一会,我从冲动中醒来,忽然明白自己这是找死:它一拳头下去,我的牙套就飞了。而且,为了维护挑战者的尊严,我必须忍痛爬起来,满脸是血,等着它第二拳飞来。与其这样,不如食言扯乎。我果然悄悄地跑了,没有赶去应战,我躲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怕被别人找见。 ...
我们中国人好比种呀子, 英国人民好比土地, 我们到了一个啊地呀方, 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哎——生根开花! 话说高大英俊的周同学在学校24小时咖啡吧(我们称为网吧)上网,正为看不到新闻联播抓耳挠腮,旁边一个中国女孩,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网址,还有一个手机号。 ...
update:哪位朋友对Freakonomics这本书感兴趣,请留言并留下e-mail。 第一次接触学术论文,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外这么强调文献引用的规范。只要是别人的研究成果,无论直接引用还是间接复述,都需要在括号里注上作者的名字和发表的年份。能问出正确的问题,是一种能力。(和菜头,2006年)感谢雅典娜女神,我问了一个得当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