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
在约翰·福特的电影中,有一首几乎无所不在的圣歌: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 它出现在屠杀过后的葬礼上,婚礼开始前的仪式上(《搜索者》),埋葬保护婴儿的母亲前(《三教父》),集合小学生撤退时(《七女人》),只要电影里有教堂这首歌就会响起(《关山飞渡》、《侠骨柔情》)。这首歌也被称为约翰·福特的个人圣歌。 ...
在约翰·福特的电影中,有一首几乎无所不在的圣歌: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 它出现在屠杀过后的葬礼上,婚礼开始前的仪式上(《搜索者》),埋葬保护婴儿的母亲前(《三教父》),集合小学生撤退时(《七女人》),只要电影里有教堂这首歌就会响起(《关山飞渡》、《侠骨柔情》)。这首歌也被称为约翰·福特的个人圣歌。 ...
在当下中国,关于电视剧存在种种谬解。什么电视剧行业是缺乏艺术价值的通俗文化,什么电视剧受众主要是中老年妇女,什么电视剧“神剧”、“雷剧”是粗制滥造的产物,什么电视剧市场一片乱相……这些都是不懂装懂的人说的外行话。为了还原电视剧市场的真相(确切地说,是为了接近真相),我历时半年时间,采访了从中央台电视剧中心到浙江影视中心的资深达人,走访了电视剧导演、编剧和演员,采掘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发现。 ...
1954年,好莱坞拍了一部歌舞片,片名非常直白:There’s No Business Like Show Business,中文名翻译成《娱乐至上》,直译就是:“没有一种产业比得上娱乐秀产业”。今天借用一下这个标题:没有一种编剧比得上电视剧编剧。 为什么?因为国内电视剧产业一派繁荣,签约的电视剧编剧与别的作家和编剧相比,更能赚到大钱。 ...
前几天读了一本革命性的醍醐灌顶再造新人的书《编剧的艺术》(作者:Lajos Egri 英文书名 The Art Of Dramatic Writing Its Basis In The Creative Interpretation Of Human Motives 2009)。 这本书之所以对我有用,是因为它化繁为简,用伽利略的方式,宣告了编剧的奥秘。我之所以说伽利略的方式,那是因为在伽利略之前,人们不知道地球和其他行星都围绕太阳旋转,而是认为宇宙万物以地球为中心,其余星宿都在水晶天壳上 移动。按照这种假想做出来的天体模型,木卫的运动是一条杂乱跳动无规则的轨迹。有人与伽利略争论说,上帝也许就是这样造星宿的(他边说,边比划了一条不规则的轨迹),伽利略说:“如果上帝创造这样运行的星球(他也比划了一下刚才不规则的轨迹),那么也会给我们创造这样的大脑(他重复比划刚才的轨迹)。上帝没有这样,一定有更简明的规律,是我们所没有发现的。” ...
看了《十二怒汉》(12 Angry Men),激动得睡不着。这个电影有好几个版本,我看的是1957年亨利-方达主演的黑白片。 影片只有一个场景,一个封闭的陪审员室(又称“评议室”),故事也很简单,12名陪审员要决定一个涉嫌捅死父亲的18岁少年是否有罪。起初,11个人认为少年有罪,只有亨利-方达饰演的8号陪审员(每个陪审员都用编号表示,只有影片结束的时候我们才知道8号、9号叫什么)认为无罪(他说”我不确信“)。按照美国的陪审制度,如果12个人无法达成完全一致意见,则形成陪审团僵持(hung jury),法庭将不能做出宣判,而是重新组织新的陪审团另审。 ...
《资产阶级审慎的魅力》这部电影早闻大名,一直以为是戈达尔的作品,现在才知道是布努埃尔的大作。 我现在有个习惯,案头放着一个无印良品最便宜的4开再生纸大本,有任何念头就记录下来。看影视的时候,做一点案头笔记,特别有用。 电影为什么重要?因为我们不理解、看不清日常生活,只有在电影中才能审视自己的生活。或者极端点说,只有通过电影的虚构,我们才能发现生活的真实面目。 ...
写剧本离不开编故事,编故事需要天才。如果没有编故事的天才,至少应该娶一个具有这方面天才的老婆。上帝垂怜,我老婆就是一个故事大王。她小学的时候,就得过区里的讲故事比赛二等奖。 所以当我的剧本遇到瓶颈的时候,我放下所有面子,向她请教,果然,她给出了非常重要的建议。 故事要讲逻辑。人们的行动都要有充分的根据,要能说服自己,说服受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