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倒计时(-30)
醒来,尚早,窗外一片安静,没有了以往的机器声。想起今天是礼拜天,建筑工人已经歇工。 英国与中国最大的不同,在于它的可预测性。一切都按部就班,凡事皆有定时。正所谓: 寻找有时,失掉有时;保守有时,抛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说话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战争有时,和平有时。 (传道书 3:6-8) ...
醒来,尚早,窗外一片安静,没有了以往的机器声。想起今天是礼拜天,建筑工人已经歇工。 英国与中国最大的不同,在于它的可预测性。一切都按部就班,凡事皆有定时。正所谓: 寻找有时,失掉有时;保守有时,抛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说话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战争有时,和平有时。 (传道书 3:6-8) ...
这两天阴雨绵绵,有朋远方去,有朋远方来,迎来送往,不亦乐乎? 跑步多跑一圈的代价是把脚给扭了,走起来一瘸一拐,像《普通嫌疑犯》里的Mr. Verbal,又像《Lost》第三季大结局里的Ben。 戒烟事业还在延续,昨夜又做了一恶梦,梦见抽了很多烟,在梦中谴责自己,醒来觉得很宽慰。 聊起江湖网友,再次想念起[和菜头]、[王小山]来,一生能有几个永远不会跟你谈房价、股票和赚钱的朋友?有几个不会比你富有、也不会比你落魄的哥们?就像一首英国短诗中写的: ...
今天干了三件事,做饭,购物,跑步。 做饭从凌晨四点开始。因为小组里有三位成员一大早要出远门旅行,今天轮到我做饭,我想让他们吃饱吃好了再赶路。 戒烟的成效不仅体现在身体上,还体现在账单上。英国对香烟课以重税,万宝路要5.2镑,最便宜的破烟也要4.2,相当于国内软中华的价钱。来英国后,我尽量买留学生带过来的国烟,国内5块钱一包的硬红河,到了这里也要卖2镑一盒,价格翻了6倍。即使红河、七匹狼,也经常断货。所以不得不在网上四处找烟。半年多以来,卖给我香烟的有留学生、厨师、无业人员,这还不包括在这里的朋友、同学送给我的香烟。即使这样算起来,烟草上的消费每天差不多要3-4镑。 ...
好几天的连阴雨终于停了,年轻的太阳从树林中跳跃出来。 今天下午连续做了三项运动:篮球,跑步,羽毛球。自从不吸烟之后,感觉肺清爽多了,不过剧烈运动后,总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还是平常运动太少了。 从公园出来,遇到我们的下一届温州班的师弟师妹,浩浩荡荡排着队走路,仿佛去搞拆迁,又好像去打狼。其实也不必嘲笑别人,刚来英国我们也这样。等白痴阶段结束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
先说第一件事。 论文的提案终于交了,如离重婚的我,今天给论文导师写了一封邮件,表示出浓厚的拜山头的兴趣。写信前,我查了导师的简历和著作,资料显示,导师是政治学方面的专家。政治学,在英文里有正式的名称叫政治科学(Political Science),这名称让我发笑,什么?科学?如果政治是一门科学,应该先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当然在我谦卑的邮件里,表现出对导师著作一定的了解,对导师成就不肉麻的恭维。你猜怎么着,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收到了导师的回信。开头就称:Dear Pei. 这是什么关系?这是义薄云天的师生加朋友关系。我立即又回了一个小短信,开头是Dear + 导师的名字。 ...
这是叶子发明的一句话,我喜爱非常。今天想到这句话,是因为下个礼拜,叶子即将有一项新发明问世,尽管这之前的过程比富兰克林发明避雷针还要曲折,然而随着小生命的一声啼哭,所有的艰难都会变成祝福。四月,叶子姑娘不但发芽开花,也结果了。 我刚刚从死线(deadline)前劫后余生,下午去了附近的公园。只见满地的人类,像蘑菇一样从草地上长了出来。晒着暖暖的阳光,我心里色不易空空不易色,盘腿打坐,口念阿门,刹那即永恒,永恒即刹那,不喜不忧,远离颠倒梦想,度一切苦厄,造七级浮屠。 ...
农历腊月二十九,学校为我们举办了春节冷餐会。今天晚上,我们全班去本市最好的中餐馆吃年夜饭。不知道会谈起多少以往,不知道会喝醉多少衷肠。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大家说说笑笑,或者一言不发。最怕的就是,像大雪压断了枯枝一样,忽然有人会纵放悲声。 但那人肯定不是我。因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的心已经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父母叔婶和弟弟妹妹们的身边。当除夕黄昏的鞭炮炸响、焰火升起的时候,我会向东方眺望,我会跟他们一起举杯,为了旧年的结束,为了新春的来临,为了我在世上唯一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