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父亲

点水写到:“送孩子报到的,若不是全家出动,那多半来的是父亲。我一直想不通,他们为何如此相似:脸庞黝黑,沉默不语,坚持要替儿女扛那最大最重的行李。临别时寥寥几句交待,然后点上一支烟,转身离去。 ” 寥寥数语,牵动肝肠。我眼前出现了许多久远的画面。 首先是我的父亲。那一年,我考上大学,他还是教育局一名小职员。父子俩站了60多个小时的火车,到达那座凤凰花灿若明霞的城市。他身上仅剩下160元钱,他先拿出120元给我买了一台红灯牌录音机,临走又留下30元给我做零还钱。而他只身带着不到5元钱,站了60个小时返回山东。一路上以花生和胡萝卜充饥,真难以想象,这一路他是怎么熬下来的。第二年,他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得了100元的奖金,立即忙不迭地寄给儿子,全然不知他的儿子,一顿酒就会花去20几元。 ...

2010-09-04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