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过去的这个周六,我没有休息。我和三位同事到了位于萧山的电信机房,用一台新的服务器把旧的换下,前后用时7个多小时。 我不懂技术,也不会开车,跟着来机房纯粹多余,但我知道,这种加班的重要时刻我不能缺席。作为他们的小头目,我在,他们心里就有底。有同事在阴暗轰鸣的机房中劳碌,我又怎么能去独自享受周末的阳光? 在整个机房维护过程中,我除了装模作样过问一下Linux命令是什么意思,安装进度是多少之外,其余时间是坐在楼梯上,有时跟同事聊天,有时靠着冰凉的墙壁打盹,有时翻翻书,发发推。 ...
过去的这个周六,我没有休息。我和三位同事到了位于萧山的电信机房,用一台新的服务器把旧的换下,前后用时7个多小时。 我不懂技术,也不会开车,跟着来机房纯粹多余,但我知道,这种加班的重要时刻我不能缺席。作为他们的小头目,我在,他们心里就有底。有同事在阴暗轰鸣的机房中劳碌,我又怎么能去独自享受周末的阳光? 在整个机房维护过程中,我除了装模作样过问一下Linux命令是什么意思,安装进度是多少之外,其余时间是坐在楼梯上,有时跟同事聊天,有时靠着冰凉的墙壁打盹,有时翻翻书,发发推。 ...
几个小时前,我在网上碰上了张发财,他说要给我设计一个名片。这正是我垂涎已久,却一直不好意思提的。他让我用一句话总结自己,我挠了半天头,想起了朋友送我的一句诗: 王佩很胖 但他的微笑像海洋 转述这句话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我不想否认,我有一颗胖子常有的柔和之心。 我努力与人和睦,善待周围的人。 我承认,我常有一种负罪感,很难原谅自己的懈怠懒散和办事不力。而解消罪感的唯一办法,是增加负重。 ...
沃尔沃的旅行大巴,平常只能装载40条寄生虫,今天却空空落落,早晨买包子的时候与它擦身而过,想到假期就要结束了。 我在加班。加班有两种,甘愿的与不甘愿的。喜儿跟大春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跟与黄世仁在一起的时候肯定不一样。加班也是这样。为了我喜欢的事,我可以干两天两夜都不觉得累,反之,每一个小时都是煎熬。 晚上跟耗子一起宵夜聊起了很多有趣的事。耗子昨天发了一笔大财,用1元一张的价格买到了许多绝版外国CD。这种喜悦是炒股的人不能体会的。我告诉耗子,我也有巨大收获,因为我从网上居然下载到了刽子手之歌的英文版。这种快乐不足与外人道也。我知道,当浩浩坐在空旷的卖碟的出租屋里,一张一张听那些黑人灵魂音乐的CD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多么喜悦。什么城市心语,什么钱江新城,什么悍马宝马,统统见鬼去吧。此刻,我是这个世界的国王,我掌管着所有幸福的脉门。而你们的尘俗之乐,不过是琼浆喝完后,留下的渣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