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凌晨的安娜
看到窗外一轮薄纱轻笼的月亮,顿时动了思凡之心。叫上小包,穿戴整齐,来到公寓门口。周末的夜尚有活气,隐约听到大街上醉汉的喧哗。 举头望了会儿明月,低头还没来得及思乡。只见菩提树下、垃圾箱旁,出现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Anna姑娘。她见我俩,如同太空外,加加林的孙女看见了费俊龙和聂海胜一样,婆婆娑娑地走了过来,霜雾只见云鬓湿,清辉未睹玉臂寒。她说,在等室友回来。我被这比天高比海深的友情感动了。凌晨4点,一个女孩为了等另一个女孩,站在瑟瑟风中,谁言西娃娃寡义,敢说洋妹妹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