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为什么遭人恨?

如今在义务小商品市场,有三种人要被直接叉出去:卖域名的,做网站的,卖保险的。为什么这三类人遭恨,因为前些年他们的同伙把商户们给骗烦了。他们恨骗子,但是更恨那些骗不成还惦记着再骗的骗子。 单说这卖域名的吧。一伙骗子搞出一坨中文域名,另一伙搞出中文实名,然后轮番去糟蹋企业的传真纸。传真完了就打电话。最常用的套路是,班尼路吗?我们是中国域名管理中心。我们最近接到了美特斯邦威的申请,要注册班尼路.COM做域名。你们看怎么办吧?就用这套办法,不知道骗了多少企业。在搜索引擎不发达的世纪初,中文域名还真能唬唬企业家,现在连公务员都知道百度一下了,你说这破玩意还有什么用? ...

2006-08-31 · 王佩

转好朋友的牛文--再谈办丧事跳脱衣舞

再谈办丧事跳脱衣舞 如同现代的军事演习、武装检阅一样,丧葬仪式无疑是一个家族展示本族力量的最好场所。 By 郭艳茹 在昨天的blog里,谈到偏远农村办丧事跳脱衣物的事(《焦点访谈》,新浪网),也籍此表达了对转轨时期社会传统演变的困惑。今天看到小佩从营销学角度的评论,再补缀几句,以作回应。 小佩的评论很有见地。丧事娱乐到脱衣的程度,的确是丧葬娱乐市场(姑且这么称之)竞争的结果。这种竞争中,既包括草台班子争市场,也包括丧主家争看客,这两个竞争目的最终都落实到演出活动的娱乐性上。我的困惑是,为什么在保守的乡间,忽然间从老人到小孩都觉着脱衣舞好看了,而且男女老少全家同看脱衣舞会没有羞耻感?是人性生来如此,还是近年来影视娱乐信息的教化作用?或者二者兼有之?如果是前者,那说明以“性禁忌”为重要特征的传统伦理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融入基层社会中,它们仅仅是一种外壳,并没有成为基层社会不可分离的内在素质,当上层的文化、价值观能够影响到底层社会时,底层社会对道德伦理的感觉就会强烈一些,出现祥林嫂撞头事件,当来自上层的影响减弱时,比如社会动荡或转型时期,上层社会的价值观也处于重塑之中,底层就会出现礼崩乐坏的局面;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传统和习俗其实是非常容易被重新塑造的,在转轨时期,它们其实根本没有能力成为阻碍一个社会前行的力量,把转型期间出现的种种不尽人意处尽归于恶习、坏传统是没有道理的。 ...

2006-08-26 · 王佩

黎明之前

站在窗前,从22层楼望下去,高架桥显得空空荡荡。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清醒状态下迎来黎明。大自然的黑夜,是我的良伴,我的佳偶,而另一种黑暗则是我害怕、厌恶和痛恨的。 昨天夜里,我看了凤凰卫视曾经播出的节目《莺莺之死》。当高莺莺的姑姑讲到悲情之处,片中响起了《无间道》中黄警官被黑社会扔下高楼时的音乐--“再见,警察”。片子最后的一段话,大意说:高父手里的物证--带精斑的内裤将成为真相大白的关键,可谓一语成谶。如今,官方版真相公布了,再回头看这个短片,更令人感慨万千。 按新闻经典学派的观点,凤凰这个片子做得略显匆忙和粗线条化,比如,没有采访到作为另一方当事人的官方,叙述风格激情有余,冷峻不足。但这不妨碍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不妨碍我为高家流一把无用的热泪。 ...

2006-08-21 · 王佩

呸公拍案之苏堤惨剧

事发年月不详。 一群老头、老太太在西湖苏堤边靠近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地方晨练,忽然听到不远处树林中一阵低哑的呜噜声,老人们大叫:不好,有野猪。四散逃去。恰好有两个老大爷胆子大,就决定到树林里去看看。 一看不要紧,才发现地上爬着一个女人,满脸血污,红衣白裙,再一看,红衣原来是被血染成。赶紧报案,女人送到医院,抢救无用,终。 ...

2006-08-16 · 王佩

这一群猛将哪个有?

看了南方周末的报道《西藏大调水方案引发巨大争议 百余老将军支持》,忽然想起了我们大学时用英语唱的一段京剧:“Who have these generals, and Zhuge using strategy?” 这一群猛将那个有? 更有诸葛用计谋。 西方有院外活动集团,据说圣朝也从中受益不少。圣朝没有这样的集团,只有各种筹委会和建设总公司。他们宣布:推动这一2000亿(有专家说是10000亿)的工程上马,绝不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而是一心造福后代子孙。这我们相信,我们只小声地问一个问题:谁的后代子孙? ...

2006-07-27 · 王佩

我所知道的骗子

《圣经》中说:“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动物虽然有保护色,但它们的欺骗手段与人类相比实在望尘莫及。 我曾经有一次难忘的受骗经历。1989年夏末,我踏上开往厦门的列车。车很挤,只容得下一只脚落地。站了十几个小时以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近厕所的空地,我把旅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妈呀,终于休息一下了。 过道里,有两个女孩,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我记得一胖一瘦。旅途漫漫,我们聊了起来。后来夜深了,那个瘦一点的女孩就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睡着了。当时我心里很澄澈,没有一点杂念。 ...

2005-07-12 · 王佩

穷人阶级

我决心,永不背叛穷人,无论发达还是潦倒。 我决心,永远当一个左派,当一个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对者。 阶级理论,纯他妈扯淡。从小到大,我们的教科书上都说,工人阶级是无产阶级的主力军,是个最先进的阶级。潜台词是,农民阶级,显然不那么先进,只配坐在无产阶级的替补席上,当板凳队员。 可我是一个农民的后代,在乡野里长到16岁。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工人,那是城里人,跟农民处在两重天地。 ...

2004-11-10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