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除夕
农历腊月二十九,学校为我们举办了春节冷餐会。今天晚上,我们全班去本市最好的中餐馆吃年夜饭。不知道会谈起多少以往,不知道会喝醉多少衷肠。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大家说说笑笑,或者一言不发。最怕的就是,像大雪压断了枯枝一样,忽然有人会纵放悲声。 但那人肯定不是我。因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的心已经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父母叔婶和弟弟妹妹们的身边。当除夕黄昏的鞭炮炸响、焰火升起的时候,我会向东方眺望,我会跟他们一起举杯,为了旧年的结束,为了新春的来临,为了我在世上唯一的家。 ...
农历腊月二十九,学校为我们举办了春节冷餐会。今天晚上,我们全班去本市最好的中餐馆吃年夜饭。不知道会谈起多少以往,不知道会喝醉多少衷肠。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大家说说笑笑,或者一言不发。最怕的就是,像大雪压断了枯枝一样,忽然有人会纵放悲声。 但那人肯定不是我。因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的心已经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父母叔婶和弟弟妹妹们的身边。当除夕黄昏的鞭炮炸响、焰火升起的时候,我会向东方眺望,我会跟他们一起举杯,为了旧年的结束,为了新春的来临,为了我在世上唯一的家。 ...
昨夜作业收尾。这次写的题目是《一个报纸人之死:分析兰成长案与背后的中国新闻伦理问题》(Death of a Newspaper-man: Death of a Newspaper-man: Analysis on The Lan Chengzhang Murder Case and the Related Ethical Issues of Chinese Journalism )。 这是我写得最仔细的一篇作业,参考了12本新闻伦理的书,20几篇学术论文,以及网上可以看到的大部分兰成长案的新闻。 文章最后是这么写的-- Lan Chengzhang’s death has enabled a lot of Chinese to see the dark side of the media system and society. Thus, the bottle of secrets has been opened. Currently, hot debates concerning social justice, media reforms and journalistic ethics are still underway. On Netease, a Chinese news portal, the majority of internet users are condemning the murderers and the disheartened officials, and appealing for more journalists to meet the public’s expectation by chasing truth and justice. Although the Lan case is still waiting for a trial. All believe that Lan should not die in vain. 写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眼圈发红,于是又写到-- ...
我们的MPA课程已经进行了一半,刚学完目前最有用的一门课:XX伦理。XX可以用任何专业所代替,我研究的方向是新闻伦理。 不学不知道,原来搞新闻这个行当还需要伦理。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在懵懂中思考过,嘉禾作弊案的时候,关于电视台偷拍考场伤及无辜考生一事,我还在网上跟人家发生过论战。但那时候的我,还缺乏理论武器,也不具备专业知识。现在好了,我可以用亚里士多德、康德、孔子、边沁、蜜尔、罗尔斯的理论跟别人论战,同时旁征博引世界新闻史上的经典案例(我案头放着6本新闻伦理的著作)。 学习伦理,除了上面所说的收获之外,还增加了阅读哲学原著的能力。为了写作业,我读了罗尔斯《A theory of justice》的1/3,何怀宏解读正义论的1/2,还有国外学者写的批评性书。读这些佶屈聱牙的原著,脑子经常会短路,但是我不怕,换根保险丝继续干。勤奋的阅读让我明白,原来让自由主义者奉为经典的东西,不过如此。要说真正思想上的杀伤力,语言上的战斗力,还得看我家的马克思! ...
假如把你投放到一个孤岛上,你会做什么? 第一当然是生存,为了生存需要去冒险。鲁滨逊、神秘岛、LOST说的都是这回事。 第二是面对异化。蝇王、大逃杀,都描写了在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变异,你必须想办法去面对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回忆。你带着全部的历史来到孤岛上,在生存的同时,有更多的时间娇纵回忆。这也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孤岛题材,我最喜欢LOST的原因。 ...
为了完成作业,雹同学给英国导师写了一封信,陈述了自己的选题和困惑。自从D.H.劳伦斯诺丁汉高中毕业以后,导师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学生学习热情如此高涨,大喜,从一堆文件中挑出两个PDF文件,发回给雹。 雹同学一看,立傻,每个文件有180页,内容涵盖了他所能够查到、并且准备移植到作业中去的文字。 带着更多的困惑,雹拜访了导师。经过一小时的促膝长谈,导师建议他先写一份6000字的草稿,然后再精写一份2500字的正式稿。 ...
我们中国人好比种呀子, 英国人民好比土地, 我们到了一个啊地呀方, 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哎——生根开花! 话说高大英俊的周同学在学校24小时咖啡吧(我们称为网吧)上网,正为看不到新闻联播抓耳挠腮,旁边一个中国女孩,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网址,还有一个手机号。 ...
英国时间凌晨4:30,每夜都来造访一次的秋雨,今天旷工了,万籁无声,只有庭院里几盏路灯在孤零零地亮。 正对着电脑的液晶屏发呆,跟我一起发呆的是一堆打开的数据库,好像三千后宫佳丽,等待君王的宠幸。可是寡人此刻心事浩渺连广宇,没心情搭理挤眉弄眼的库娃们。 三个星期前,对着课程稀稀拉拉的课程表,我心中窃喜:看来我有大把的时间研究学校图书馆的禁书和一大堆国内见不到的莎士比亚影像资料了。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英国鬼子算。一大堆作业布置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之内,我们要完成两篇2500字的小论文(Coursework),外加两篇500字的小报告(Repo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