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岳、四一、和菜头及戒酒
周六从厦门回来,落地后短信连岳,感谢他从百忙之身中抽出一身,接见与招待。连岳回道:你还记得我们喝过酒啊! 当然,我记得。 为促成王连会,我做了充分准备。上周三刚住进宾馆,就预约了他。周四,效法中世纪放血疗法及俄罗斯休克疗法,我先把自己放醉。周五,会议主办方送行晚宴,不参加说不过去。跟连岳推迟半小时见面。我在街上先吃了一碗沙茶面垫底,送行晚宴上也收敛了很多。为了一会儿能多吃连岳几口,我基本上没动筷子。 ...
周六从厦门回来,落地后短信连岳,感谢他从百忙之身中抽出一身,接见与招待。连岳回道:你还记得我们喝过酒啊! 当然,我记得。 为促成王连会,我做了充分准备。上周三刚住进宾馆,就预约了他。周四,效法中世纪放血疗法及俄罗斯休克疗法,我先把自己放醉。周五,会议主办方送行晚宴,不参加说不过去。跟连岳推迟半小时见面。我在街上先吃了一碗沙茶面垫底,送行晚宴上也收敛了很多。为了一会儿能多吃连岳几口,我基本上没动筷子。 ...
如果你在和菜头的博客搜索我的名字,会返回10个结果,而搜“汤唯”不过只有5个结果。这说明和菜头是个重友轻色的家伙。而且,细心的网友会发现,和菜头写我所用的词汇,会让上了年纪的人联想到林副主席关于毛选的题词,让年纪轻轻的人联想到新核心关于老核心的报告。 昨天夜里,当我冒着摄氏7度的低温,走在杭州街道;当我看见建行门口的屋檐下,流浪的人裹着破被睡觉;当我拨通号码百事通转接到和菜头的电话,我听见他浑厚的男低音,跟我说了一堆掏新窝子的话。 我左手提着一堆东西,右手拿着电话,来到了宿舍大院的门口,发现我还少长了一直可以掏钥匙的手,只好站在那里,直到另一个夜归人开了门。 ...
在这个神的家族乌鸦聚集的深秋,我少年、青年、中年(未完待续……)时期的好友风华,专门为我写了一首诗,看得我鼻子一酸,老泪落在桌子的烟灰上,塑出了两个微小的泥人。 《给王佩》 by 风华 多少次我想象着 诺丁汉的夜晚 那是你不在杭州的夜晚 多少次我怀念着那座小小的 县城 背着书包,每人一支啤酒的县城 记忆里的冬天,月光惨白 我们谈论爱情 燃烧掉退回的情书 如今 已没有一棵杨树上 留着你刻下的誓言 (——仿佛一切不再值得背叛) (你说,我们的财宝 在天上) ...
周六,人在外地,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她走了,走得很安详。 2007年8月11日下午四时四十二分,江映惠–绝色台北,我们的台北姐姐,蒙主宠召暂时离开我们。 台北姐姐是一位虔诚的圣徒,即使身罹绝症,她也不减乐观与信心。在她最后住院的日子里,有朋友去台北的医院为她送花,在论坛上征集大家的问候。想来想去,我只想到彼得说出的四个字:主啊,我信! ...
今天最开心的事有两件,一是网上见到了即将离开校园的Emma,二是看到了Raymond给我博客的留言。 Emma很快要开始短暂的戎马生涯,到白洋淀参加军训。一提到白洋淀这三个字,不知到Emma是否跟我一样,眼前会一下子跳出这样的画面: 月亮升起来,院子里凉爽得很,干净得很,白天破好的苇眉子潮润润的,正好编席。女人坐在小院当中,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苇眉子。苇眉子又薄又细,在她怀里跳跃着。 ...
我兴趣太杂,遇到稍微专业一点的问题就犯糊涂。幸好我有那么多博雅清逸怀柔刚健的朋友,这么多年总结出一条经验:股市不懂问[阿吴老师],菜市不懂问[老高],书市不懂问菜头。猪市不懂?那可问的人就多了–比如那些主张废除中医的…… 今天股市大跌,对于我这个从不炒股的人来说,觉得物极必反也正常。甚至有人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毕竟猪肉可以降降价了,现在北京卖到28元一公斤,接近£2.00,已经逼近了英国的物价,而人家英国的猪还是绿色有机猪,不是用“四月肥”。 ...
这两天阴雨绵绵,有朋远方去,有朋远方来,迎来送往,不亦乐乎? 跑步多跑一圈的代价是把脚给扭了,走起来一瘸一拐,像《普通嫌疑犯》里的Mr. Verbal,又像《Lost》第三季大结局里的Ben。 戒烟事业还在延续,昨夜又做了一恶梦,梦见抽了很多烟,在梦中谴责自己,醒来觉得很宽慰。 聊起江湖网友,再次想念起[和菜头]、[王小山]来,一生能有几个永远不会跟你谈房价、股票和赚钱的朋友?有几个不会比你富有、也不会比你落魄的哥们?就像一首英国短诗中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