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
**已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双手紧紧握,名怕叫不对。尴尬报家门,双目放光辉,好比考古队,发掘马王堆。拂去尘与土,面目未全非,寒暄复欢笑,不觉天已黑。 ** 接到高中同学毕业20周年聚会的通知,我坐了两小时的飞机、三小时的大巴,赶回家乡,参加这次难得的盛会。据说,有两种人不喜欢参加同学会,混得特别好的和混得特别差的,而我混得不好不坏,正好没有压力,用家乡的谚语讲:“不骑马,不骑牛,骑个毛驴坐中游。” ...
**已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双手紧紧握,名怕叫不对。尴尬报家门,双目放光辉,好比考古队,发掘马王堆。拂去尘与土,面目未全非,寒暄复欢笑,不觉天已黑。 ** 接到高中同学毕业20周年聚会的通知,我坐了两小时的飞机、三小时的大巴,赶回家乡,参加这次难得的盛会。据说,有两种人不喜欢参加同学会,混得特别好的和混得特别差的,而我混得不好不坏,正好没有压力,用家乡的谚语讲:“不骑马,不骑牛,骑个毛驴坐中游。” ...
各位罗永浩和我共同的朋友们: 我不是一个原则鲜明、立场坚定的人,从来不是,但以后也许会是。 五年前,当我最好的朋友跟罗永浩绝交的时候,我一直试图促使他们的和好。五年来,我经常在酒酣耳热之后,吹灯拔蜡之前,不合时宜地当着一个的面,给另外一个打电话,劝他们重归于好。我知道,聪明人是绝不会干这种傻事的,但我不知道,不应该怀疑好朋友的判断,当他说某个人没有底线的时候,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个邀请。要么跟朋友去,要么留在没底线的人身边,没有中间选项,没有第三条道路。 ...
(《看天下》专栏) 两年前,吕莅新在珠海的酒窖开张,邀请我去参加开业典礼,我以忙为由没去,这事我后悔了好久,因为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开业庆典了。吕莅新是我的大学同学,爱美食美女及一切美的事物。酒窖三百多万的投入,花光了他的全部积蓄。在我看来,进军红酒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领域,实在不靠谱。咱们中国人上溯三代都是泥腿子出身,干活累了有两口老白干喝就不错了,装什么贵族呀! ...
风华从故纸堆里,找出一封二十多年前我写给他的卡片,那是祝贺他19岁生日的献词。年少不识愁滋味,从那些青涩的口号里,可以看到一颗不知深浅砰砰但乱跳的年轻的心。 如果今天写这封信,那我肯定不会这么幼稚,我想大体会写成下面这个样子: 风华,你好: 这是一封寄自未来的信,现在是2011年2月22日,天气晴,气温17摄氏度,我在西湖边跟你交谈。 ...
故乡为什么重要,因为你的亲人、朋友和回忆都撂在那儿了。 我父亲的舅舅在83岁的时候,在火车上从广州站着返回山东老家,白天在地里帮乡亲干农活,晚上就跟认识的乡亲唠嗑。他感叹说:“每回来一次,老人们就少一批。”今年,他突然瘫痪,再也不能回故乡了,只把一颗苍老的心留在岭南异乡。 今年跟媳妇回家,我们最想见的人是风华。因为今年风华突然做出决定,独自到北京过春节。这在山东老家是不可思议的壮举。因为山东的儿子们只有两种情况下才在外地过年,一是住院,而是坐牢。风华自我放逐,虽然以写作之名,还是引起了我俩的严重关注。 大年初四这一天,风华驱车从北京杀回山东。还没等我到楼下迎接,他已经搬着一袋大米和一箱火龙果,爬上楼来。话说,这么多年来,风华一直保持了给我父母送过年礼的习惯。20多年前,天降大雪,他从20公里外骑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几瓶酒,来我家送,一路跌跌撞撞,到我家的时候,酒已经摔破了。 ...
9月9日,顶着烈日,我俩来到杭州市下城区行政服务中心。钢印盖下去的一刹那,我心一颤,一个快乐单身汉的时代彻底结束了。拉着女友进去,领着老婆出来。当我们携手走在运河岸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9月11日,123诗社同伙,老朋友纳纳写了一篇《王佩要婚》。 9月18日,冯一刀在博客里给我赠言说“婚姻是孤独的终极杀手”。 9月19日,风华发了一篇结婚祝福。 9月23日,月小刀的博客上出现了一篇《写给桃桃的一封信》。 ...
那一年我从外地回京,革命队伍中多了一个陌生人,她梳着齐耳短发,带着黑框眼镜,斜挎着书包,怎么看怎么像从招贴画里走下来的东四青年。我问张广天,她是谁?广天说,她就是小雨同志啊! 如果愿意回忆,生活中肯定有很多细节,有的明亮,有的黯淡。而我想忽略细节,直接说出她给我留下的整体印象。 小雨是一个道德上追求洁净无瑕的人。如果乱搞了男女关系,千万不要找她忏悔,否则会招来她严厉的批评。她不说一个脏字,哪怕是排练话剧,也会把国骂京骂过滤掉。她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使徒保罗对此句独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