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again
昨天凌晨三点多,心身疲惫,又不忍普普通通睡去,就在发了一篇流水帐。想不到一鞋激起千层浪,今日不断接到好友的问候,都追问怎么了?刚才还收到宋石男从千里之外的成都发来的短信,深情款款地云: “佩妈,祝你快乐,消气。看你博文知道你进来因公事而烦恼甚至愤怒。放轻松,你必登上光明顶。” 都是我不好,在BLOG上发泄坏情绪,又语焉不详,引得朋友们猜测。 ...
昨天凌晨三点多,心身疲惫,又不忍普普通通睡去,就在发了一篇流水帐。想不到一鞋激起千层浪,今日不断接到好友的问候,都追问怎么了?刚才还收到宋石男从千里之外的成都发来的短信,深情款款地云: “佩妈,祝你快乐,消气。看你博文知道你进来因公事而烦恼甚至愤怒。放轻松,你必登上光明顶。” 都是我不好,在BLOG上发泄坏情绪,又语焉不详,引得朋友们猜测。 ...
从此把幸福交到你的手心。 西湖边又多了一段爱情传奇。 欢迎来到婚姻的世界。 Happy couple,美丽人生。 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 从此,他们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初恋+19年后的重逢,一起举杯,见证这段传奇一般的爱情,
在这个神的家族乌鸦聚集的深秋,我少年、青年、中年(未完待续……)时期的好友风华,专门为我写了一首诗,看得我鼻子一酸,老泪落在桌子的烟灰上,塑出了两个微小的泥人。 《给王佩》 by 风华 多少次我想象着 诺丁汉的夜晚 那是你不在杭州的夜晚 多少次我怀念着那座小小的 县城 背着书包,每人一支啤酒的县城 记忆里的冬天,月光惨白 我们谈论爱情 燃烧掉退回的情书 如今 已没有一棵杨树上 留着你刻下的誓言 (——仿佛一切不再值得背叛) (你说,我们的财宝 在天上) ...
周六,人在外地,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她走了,走得很安详。 2007年8月11日下午四时四十二分,江映惠–绝色台北,我们的台北姐姐,蒙主宠召暂时离开我们。 台北姐姐是一位虔诚的圣徒,即使身罹绝症,她也不减乐观与信心。在她最后住院的日子里,有朋友去台北的医院为她送花,在论坛上征集大家的问候。想来想去,我只想到彼得说出的四个字:主啊,我信! ...
天上飞着小雪,我取回了莫非寄来的包裹。《三峡好人》的正版2DVD,这是他在本片北大首映式之后特意为我买的。 看着DVD的封面,嘉陵江奔流到我的面前。三峡、奉节、重庆……这些地方我都没去过。但冥冥中注定,我的心跟它们必有关联。 耳边又响起莫非弹唱的爱的箴言。这首歌让我想起了好多。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姑娘。那时在一张磁带纸上,看到这样一段歌词: ...
月小刀在我的博客上留言,讲他最近遇到的一件奇事,在深夜救助了一个喝醉的女人,事后,他对自己的举动非常自豪,并提到了善念与报应,因为当年我曾跟他在酒桌上讲过我的故事。 作为他的朋友,对于他的深夜的善举,我确实非常欣慰,这是个人情冷漠的时代,能做一两件让自己宽心微笑的事,确实很不容易,也值得骄傲。孤身一人面对马路中烂醉如泥的女人,施以援手,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我相信,小刀的行为完全出于内心的纯良,连想也没想,就过去查看了。换了我,我会犹豫的。道理很简单,神经半夜,孤男寡女,万一对方是骗子,万一骗子后面还有骗子,那处境该多麻烦。即使对方不是骗子,万一女的老公来了,万一对方误会,挨顿乱锤事小,百口莫辨事大啊。 ...
我的高中死党郭大侠,是一枚冉冉升起的说人话的经济学家,她的博客虽然写得不勤快,但每一篇都能在我头脑中激起龙卷风。可是11月6日这一天,她宣布戒网停博一个月,专心写博士论文。 一个礼拜以后,我听到了她杜鹃泣血式的哀叹-- 额的个神唉,额的笔记本忽然坏咧,额洗心革面、悬梁刺骨、戒网停博写的论文全丢咧。额除列跟佟掌柜一样嚎一顿,额还能干什么? 额错列,额真的错列,额就不该忘了备份。早知道笔记本会坏,额就不会不备份,额要是早备份了,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