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拖延症不治自愈
我是一个严重的拖延症患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拖延症,更痛恨拖延症,更被拖延症所累,也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治愈这种顽疾。(以上写于半年前)。 我的职业是一本月刊杂志的主笔。主笔,顾名思义,主要文章靠我执笔。但是几乎每次出刊,我都会拖稿。我跟负责出版流程的汤葛老师是这样通过微信对话的,请注意日期。 10月28日 汤:王老师,主打话题开篇稿,交稿了。 我:好,明天一早交。 汤:奖励一朵大红花。 ...
我是一个严重的拖延症患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拖延症,更痛恨拖延症,更被拖延症所累,也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治愈这种顽疾。(以上写于半年前)。 我的职业是一本月刊杂志的主笔。主笔,顾名思义,主要文章靠我执笔。但是几乎每次出刊,我都会拖稿。我跟负责出版流程的汤葛老师是这样通过微信对话的,请注意日期。 10月28日 汤:王老师,主打话题开篇稿,交稿了。 我:好,明天一早交。 汤:奖励一朵大红花。 ...
假如世界上所有的圣书全部都被销毁,结果会如何?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是,人们会再写出一批圣书。因为神圣的文字存原本存在于人们心中,只是随着文明程度的提高,人们越来越依赖于外在的书本,而不是内心,来求索真理。 遵从自己的内心, 唤醒先知的手指,这才是得赎之道。 写作不是跟自己作对,而是让五脏六腑都顺溜,让自己进入情境,让故事,让文字带着自己走,而不是赶着破车老马踽踽独行。 ...
一篇关于闭关的博文,引起了几个朋友的共鸣。留学法国的艺术家hujiaxing给我留言写道: 有感!我從8月27日騎車騎到9月3日,一回到巴黎,就馬上進入閉關寫論文狀態,每天手機飛行模式,只收郵件,部份回覆。幾乎每天寫到天朦朦亮,躺六個小時起來一邊吃飯一邊構思,下午繼續。每天寫四到五千字中文,第二天一邊翻譯成法語一邊修改文章,如此一直寫到19日凌晨,完成了8篇平均每篇15頁的論文。 寫完的時候身體到處都痛,狂睡了一天一夜。 ...
因为要完成一个火烧眉毛的写作任务,我闭关了三天。 闭关的地点,是一家无星级国营酒店,与家只隔一条马路。选择这儿的原因:离家近。房间宽敞。设施还凑合。房价比经济型酒店贵一些,但是跟交不出活面临的违约责任和信誉损失相比,这点投入不算什么。 我带了Macbook Air,因为这种笔记本电脑没有网线插口,酒店也没有WIFI信号,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多少个夜晚,多少个白天,枯坐电脑跟前,一遍遍刷微博,一条条看推特,把头脑训练得像巴甫洛夫之犬一样,只会凭条件反射行事。 ...
风雨凄凄,正思故人。打开风华的博客,才知道他已辞职,准备在家做专职作家。 说作家是一个不赚钱的职业、出书是一种难致富的买卖,都不免有些矫情。昨天,我路过一家茶餐厅,看到门口的招聘启事,外卖员的月薪才1900元。作家这个行当再不景气,至少不需要每到饭点,就骑着电动车,为温饱奔忙。 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有必要提醒他,靠写作为生是一条荆棘塞途的冒险、一次吉凶未卜的航程。写作,不管是写诗,还是文,都逃不出古人的法则:“发乎情,止乎义”,落笔要带感情,写作要循规则。人到中年,发情都不容易,何况“发乎情”?章太炎批评苏东坡做诗,每到一处,就写一诗,像完成任务。表达真情实感,大才子尚且做不到,更不用说我等资质平常之辈了。写作的理法规则,并没有秘笈可参照。世界上没有比读自己的烂文章更痛苦的了,那是一种高空跌落的失重感。 ...
在现在这可怜的时代,能杀才能生,能憎才能爱,能生与爱,才能文。(《且介亭2集-七论文人相轻–两伤》 我以为一切好诗,到唐已被做完,此后倘非能翻出如来掌心之齐天大圣,大可不必动手,然而言行不能一致,有时也诌几乎,自省殊亦可笑。(致杨霁云信1934.12.20) 诗须有形式,要易记,易懂,易唱,动听,担格式不要太严。要有韵,但不必依旧诗韵,只要顺口就好。(致蔡斐君信 1935.9.20) ...
我决心以后更新博客勤奋一点,让白板报对人类的头脑更有启发。 人类智能事业(The Human Intelligence Enterprise)是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系列的一门课程,具体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专门研究人类的思维的吧。2012年1月6日,推特网友 @cxiaoji 同学,贴出了麻省理工HIE专业推荐给学业带头人的12部经典。 虽然推荐书目谁都会,但一个由理科教授推荐的提升写作能力和领导力的书单,还是让我心生欢喜,神放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