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重生并不难,难的是死去。死是向着过去而死,也是向着自我而死。 告诉你一个秘密,自我并不重要。蚯蚓可以幻想上帝的宇宙是为它而创建的,然而,鱼钩上的鲶鱼却大声地说:别信这些鬼话! 生活失去了主动,每天不过依靠惯性滑行。说到写作–为什么写?为谁写?能不能不写?这样的问题愈发显得愚蠢。一颗冲突怨愤的心又有什么迫不及待可表达的? ...

2008-06-11 · 王佩

石塘之五:长存的信仰

“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这段话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淘海人的信仰。有学者分析说,在马克思的时代,鸦片是最重要的镇静剂,从这个意义上讲,宗教是鸦片的说法未必是贬义。 ...

2008-05-25 · 王佩

523随记

1、有多少行囊里,装载着远行者的灵魂?每天必须在这魂魄的重压下行走,每天必须把口袋翻开晾晒。当月光升起,灵魂飞起来,变得如此高大,遮住半个天空。 而有的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村口的那座小桥,他们连背负自己灵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歇着,从20岁歇到30岁,再歇10年,又歇10年,直到心里的呼唤声越来越弱。 2、选择做一个无害的人,有没有可能呢?没有人是绝对无害的,你从路上走过,可能遮挡了别人的阳光。 ...

2008-05-23 · 王佩

另一个世界的光

此刻,你很沮丧,沮丧来自岩洞,来自深海,来自乌云深处,在生命的罅隙里,呼啸地穿行,似乎无可抵挡。 可是我们都看见过那道光,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我们走在阴影中,忽然,就亮了,我们的眼睛被刺痛,心还在怀疑那只是一个梦。 怎么可能是梦?我们分明看到创造之光,从天上倾斜而下。一切都已备妥,就等我们出发。 可是你犹豫了,你说宁可凿一艘独木舟,游荡在尼斯湖,只要你的仙女把你摄进她的眼睛里。你说,你厌倦了征战。 ...

2008-04-23 · 王佩

纪念台北姐姐

周六,人在外地,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她走了,走得很安详。 2007年8月11日下午四时四十二分,江映惠–绝色台北,我们的台北姐姐,蒙主宠召暂时离开我们。 台北姐姐是一位虔诚的圣徒,即使身罹绝症,她也不减乐观与信心。在她最后住院的日子里,有朋友去台北的医院为她送花,在论坛上征集大家的问候。想来想去,我只想到彼得说出的四个字:主啊,我信! ...

2007-08-15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