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语生涯
我学的第一个英语单词是CHINA,小学时候从邻居家墙上糊的旧报纸上看到的。我把它读成“吃拿”,联系报纸上下文,知道那是咱们国家的大号。我赞叹,外国人真了解咱们国情! 初中英语老师小韩,是我爸爸的学生。一次晚自习,我跟同桌嬉闹,教导主任拧着我耳朵,罚我站。小韩进来,说:“坐下吧。”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享受特权,觉得自己伟岸极了。一会教导主任进来,我还记得,他长着一双美国前国务卿一样的鹰眼。大怒。谁让你坐下的?到讲台上站着去! ...
我学的第一个英语单词是CHINA,小学时候从邻居家墙上糊的旧报纸上看到的。我把它读成“吃拿”,联系报纸上下文,知道那是咱们国家的大号。我赞叹,外国人真了解咱们国情! 初中英语老师小韩,是我爸爸的学生。一次晚自习,我跟同桌嬉闹,教导主任拧着我耳朵,罚我站。小韩进来,说:“坐下吧。”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享受特权,觉得自己伟岸极了。一会教导主任进来,我还记得,他长着一双美国前国务卿一样的鹰眼。大怒。谁让你坐下的?到讲台上站着去! ...
今天买了两件户外运动衣,不是什么名牌,但我很喜欢。名牌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你FEEL GOOD,至于是不是真GOOD,要看穿在什么人身上。 5.1放假的时间定了,我们2-4日上班,前休四天,后休四天。因为请假的人多,遂规定一律不准假。话虽这样说,有些特殊情况还是要照顾到。 假期去哪儿呢?有朋自远方来,自然不亦乐乎。当东道主是一门艺术,我最擅长把朋友在本地的行程安排得疏密相间、干干净净,把大众化和个性化完美结合于一体。 ...
《中国少年报》和《少年文史报》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两份报纸,如果媒体是阴性的,她们都是我的初恋情人。 那时候我是一个农村小孩,《中国少年报》向我展现了一个美丽而惊人的世界。原来除了读书、打猪草,人生还有那么多未知的美好。我清晰记得,它的报头是绿色的,遇上重大节日,又变成红色的。 童年的很多记忆都和味觉联系在一起。我记得,边吃月饼边看报上连载的《十二个月》的连环画。当我在油灯下读到,有一个女人跑到大草原跟狮子生活在一起,我简直羡慕死了,看看我身边,只有虱子。 ...
忽然想学习小篆,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字帖或者书。 今天跟领导讨论工作,谈到月底要搞的网友圆桌会谈。觉得应该确定一个主题,吸引媒体免费报道,我建议主题定为:你都玩什么? 这不是什么新话题,太阳底下并无新事,也没有多少新玩法。 好玩的东西起码具备两个特点: 1、有难度,耐玩。 2、玩的过程能经常带来成就感,刺激大脑的奖励系统。 ...
对命,是我家乡方言的说法,比拼命更甚,就是一命抵一命,我不活,也让对手活不成。 而现在,我的敌人是一个软件,它叫WRITER’S BLOCKS,简称WB。直译就是“作家的卡片” 这就是让我既爱又恨的WB 关于WB,我以前介绍过了。这是一个专门为作家和编剧设计的文本编辑器,它的特色是可以先把乱七八糟的思绪记录下来,再归类整理。与WORD相比,这个编辑软件更符合人的思维规律。因为创作时,人的思维是跳跃性的,不可能按照起承转合、兴观群怨的逻辑顺序往下走。 ...
无论戏剧也罢,电影也罢,最NB的人不是导演,而是编剧。 我现在恭维人的水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知道脸红。十月底,报社请孟京辉夫妇来杭州参加一个活动。孟的夫人廖一梅是个小资编剧。在车上,我说:将来的戏剧史和文学史,会留下廖一梅的名字,而孟京辉可能会被人忘记。这话让孟夫妇非常受用。孟说,导演也就是现在风光风光,看来我想青史留名,还得要搞创作。 ...
我决心,永不背叛穷人,无论发达还是潦倒。 我决心,永远当一个左派,当一个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对者。 阶级理论,纯他妈扯淡。从小到大,我们的教科书上都说,工人阶级是无产阶级的主力军,是个最先进的阶级。潜台词是,农民阶级,显然不那么先进,只配坐在无产阶级的替补席上,当板凳队员。 可我是一个农民的后代,在乡野里长到16岁。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工人,那是城里人,跟农民处在两重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