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俱草草
1、一领导写出重大论文,准备发表在一本重量级的刊物上。大家纷纷猜测,这本被临幸的刊物是哪家?《时尚》乎?《瑞丽》乎?《福布斯》乎?答案揭晓:是男人装B卷。 2、同城具有竞争关系的报业集团又是卖地,又是上市,据说钱多得花不完。传说在今天早晨得到证实。我从这家报社门口经过,看到一辆刷着“安邦护卫”的运钞车开了进去。 ...
1、一领导写出重大论文,准备发表在一本重量级的刊物上。大家纷纷猜测,这本被临幸的刊物是哪家?《时尚》乎?《瑞丽》乎?《福布斯》乎?答案揭晓:是男人装B卷。 2、同城具有竞争关系的报业集团又是卖地,又是上市,据说钱多得花不完。传说在今天早晨得到证实。我从这家报社门口经过,看到一辆刷着“安邦护卫”的运钞车开了进去。 ...
1、牢骚为什么这么多?实际上呢,社会在进步,我们反而更加不满足。小时候,连油条都吃不上的小时候,我可是深情歌唱华主席啊。 2、少看新闻,多看艺术,多看古代艺术,多看外国的古代艺术。这样,哪怕艺术品被毁被盗被卖,都不生气。 3、谁没有牢骚?只不过古人发牢骚更加小心。吉朋,不是网络扫黄先锋王吉鹏,是英国的爱德华-吉朋(也翻译成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中,对基督教加以讥讽,用的极其隐晦的对比法。(提示:讽刺部分见黑体字。) ...
爱德华-吉本(Edward Gibbon,1737-94)叙述他写《罗马帝国衰亡史》的动因。 It was at Rome, on the 15th of October, 1764, as I sat musing admidst the ruins of the Capitol,while the barefooted friars were singing vespers in the Temple of Jupiter, that the idea of writing of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city first started to my mind. 1764年10月15日,在罗马,我坐在加比陀山的废墟上发呆,听见朱庇特深面里赤脚的修士们唱起了晚祷曲,这是有个念头第一次涌上我心头:写下这个城市的衰落和灭亡的历史。 ...
1、昨天写了老蒋的摄影教程,引来不少人索取。我的回答是:抱歉,很抱歉,Very抱歉,我不会给你们的。越是在这个资讯泛滥的时代,人越应当明白,不是所有的知识都可以轻易获取的,人应该为知识付出代价。遍尝百草,三顾茅庐,程门立雪,卖身考研,前人们已经做出了榜样。 2、人们对摄影记者和文字记者采用不同的道德标准。摄影记者PS一片天空,就取消获奖资格;而文字记者不知道篡改过多少文字,却没人追究。所以,笑吧,笑你们自己吧! ...
1、黄集伟读李叔同,我读黄集伟,你们读白板报,最终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楹联–“事业文章俱草草,神仙富贵两茫茫。” 2、只能写点俱草草的评论,近来,焦躁感必与写字相伴。 3、其实,读书又何尝不焦燥呢。不过也不能只怪自己,现在的书写得太罗嗦也是一大原因。3页A4纸就能说通透的道理,它一套丛书都讲不明白,你说怪谁? 4、想学摄影,下载了一本美国的摄影书,从针孔相机的发明看起,一晚上刚看到宝丽来的诞生。写书的大爷,我不是潘家园买卖古董的,你让我学这些历史干啥。 ...
1、思果在《翻译新究》里转述余光中的话:有人说“我通过我母亲认识了他”,这是什么话! 2、最近在读思果的三本翻译论著,床头、厕所、办公桌各放一本。看得很气闷。70年代起,思果、余光中等人对“欧式汉语”就痛心疾首,而今天,“欧汉”已经把纯正的汉语给彻底扫荡了。 3、今日当当送来王佐良的《英国散文的流变》,1998年版,精装,泛黄的纸张发出久违的书香。为了遇到我,这本书在黑暗的仓库里藏了10年。 ...
无忌们说 你是 月亮狂人 冥界使者 两个太阳的后裔之后 你让藏羚穿过数字铁路也就算了 还强迫他们交配 是何居心 不管你PS过什么 你没有赖账 果然纯爷们 就凭这一点 你比那些整天用文字熬制迷魂汤的人 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可是万恶的某国人 向来不懂得原谅 他们总是大声地耻笑那些倒霉蛋 站在道德的山岗上 暗自庆幸 自己更大的龌龊免于曝光 道个屁歉 他们配吗 我要向你致敬 因为如果我们不肯原谅你 这个敢做敢当的人 就会有更多的周老虎死不认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