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诗人
报社突发奇想,闪电般地组织了一次赛诗会。一辆大巴,载着我们20多个诗人,向北,向北,再向北,来到了海盐南北湖。此地有青山绿水茂林修竹,我看到一块石头上刻着“北京大画幅摄影协会创作基地”,看来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地方。 在会议室坐定,每个人面前发了一个小碗,碗中盛着樱桃一枚,这是选票。每个人朗诵完自己的诗之后,可以把这一票投给支持的诗人,谁获得的樱桃最多,谁就是今天的桂冠诗人。 ...
报社突发奇想,闪电般地组织了一次赛诗会。一辆大巴,载着我们20多个诗人,向北,向北,再向北,来到了海盐南北湖。此地有青山绿水茂林修竹,我看到一块石头上刻着“北京大画幅摄影协会创作基地”,看来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地方。 在会议室坐定,每个人面前发了一个小碗,碗中盛着樱桃一枚,这是选票。每个人朗诵完自己的诗之后,可以把这一票投给支持的诗人,谁获得的樱桃最多,谁就是今天的桂冠诗人。 ...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
前些日子在看CCTV-11频道播放新版黄梅戏《天仙配》,与严凤英、王少舫的经典老版相比,新演员在唱念做打都逊色许多。尤其是扮演董永的演员,一袭白衣,倜傥飘逸,怎么看怎么不想卖身葬父的穷小子,而像紫石街上招蜂引蝶的西门大官人。不过,新版也绝非一无是处,在表现七个仙女下凡,一起为地主织布的一幕,明显好过老版。 ...
走在西安的城墙,一个人再文盲也会想起几句唐诗。我当时想到的就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摆弄手里的相机,忽然想起陈子昂的故事。此事不见于新旧《唐书》,而是记载在《全唐诗》陈子昂集的小传中。 ** 陈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人。少以富家子,尚气决,好弋博。后游乡校,乃感悔修饬。初举进士入京,不为人知。有卖胡琴者,价百万。子昂顾左右,辇千缗市之。众惊问,子昂曰:“余善此。”曰:“可得闻乎?”曰:“明日可入宣阳里。”如期偕往,则酒肴毕具。奉琴语曰:“蜀人陈子昂,有文百轴,不为人知。此贱工之伎,岂宜留心?”举而碎之,以其文百轴遍赠会者。一日之内,名满都下。 ** 好一个陈子昂,比马克思早1100多年,提前想到了人的异化问题。胡琴作为消费主义的象征,跟徕卡相机一样,不过是“贱工之伎,岂宜留心?”,而生命的终极价值体现在“有文百轴”之中,岂能靠照相这种雕虫小技! ...
自从白话文干掉了文言文,伊妹儿干掉了信件,短信又干掉了伊妹儿,传统书面语的交流方式已被送进坟墓,只剩下口水乱飞的口语表达。然而,口语有一个大毛病,过于直接,过于单一,面对中国人崎岖蜿蜒的思想错综复杂的关系时,立即显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就拿借钱催债来说吧,本来是世上最难启齿的几件事之一。如果写短信,大概会这么说: ...
北京正午,阳光直射,我走进清华南门一家书店。想不到,这家跟杂货铺开到一起的小书店里,竟然藏着如许多的宝贝。在里面,我买了一套九本《唐宋八大家文抄注释》、还找到了尼克松《不再有越战》,找寻已久的《伯尔文论》。下午,去了一家著名的门户网站。 在这家网站的社区部,挂着很多网络语,多少可以体现出编辑内心的狂野。但是如今的互联网公司,已经无法跟十年前相比。那时候,每一家公司里面都沸反盈天,放音乐的,吃零食的,拿着宝剑打斗的,处处可见。现在则是鸦雀无声,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是轻轻的,轻轻的,只有他们的眼睛间或一轮,才能分辨出是一个活的编辑。 ...
登上飞机,才忽然想起,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来北京。 靠窗坐着一个朴实的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她是来北京旅游的。我来了兴致,给她推荐了几个地方:天坛、东大桥路使馆区、美术馆、南锣鼓巷、东棉花胡同……姑娘姓周,是浙江一山区地方论坛的斑竹,在资讯的占有方面跟大城市完全同步。我们讨论了70码、邓玉娇等事件,预言了贪官的末日。不知不觉,飞机已经在下降。我很想见见周姑娘的表姐,因为她刚刚雅思考了9分,我从来没见过考过这种分数的活人。然而,由于急忙忙赴宴,上了摆渡车我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