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高
艾青的保姆是大堰河,我的保姆是刘桂兰。刘桂兰就是老高,老高就是刘桂兰,酒喝多了,说话不太利落,但是公母我还是分得很清。刘桂兰只是一个ID,这个ID是我送给老高的。简单地说,相当初,哪个当初?最当初。在泡网江湖上,李寻欢注册了一个名字王秀枝,为了跟他对仗,我就注册了一个刘桂兰。再后来,哪个后来?最后来,我把这个ID送给了老高,于是他就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
这里是历年的随笔与札记。
艾青的保姆是大堰河,我的保姆是刘桂兰。刘桂兰就是老高,老高就是刘桂兰,酒喝多了,说话不太利落,但是公母我还是分得很清。刘桂兰只是一个ID,这个ID是我送给老高的。简单地说,相当初,哪个当初?最当初。在泡网江湖上,李寻欢注册了一个名字王秀枝,为了跟他对仗,我就注册了一个刘桂兰。再后来,哪个后来?最后来,我把这个ID送给了老高,于是他就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
老友牟森,因为看到王小山半夜拉着别人喝酒,想到了《等待戈多》,从而感慨良多。 牟森是我的戏剧启蒙老师。2000年的时候,他、王小山和我曾经拿着资本主义的风投,做过一个网站。他是CEO,王小山是CCO,我是CPO,C是COPY,P是PASTE。于是,我们有过一段愉快的共事的时光。 网站没成功,我最大的收获是渐渐对现代戏剧有了一点感官上的认识。牟森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拧开一个又一个“小二”,跟我探讨格罗托夫斯基、彼得-布鲁克,我一面随声附和,一面忙不迭地把面前油闷大虾消灭干净。那时对于戏剧,我是门外汉一个。听了牟森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戏剧是用来表达心灵之痛的。 ...
冰冷雨天在BLOG中写了一篇《起错了名字的电影》,说他不喜欢《东京审判》,因为片中有很多歪曲历史的成分。 我也不喜欢这部电影,原因很简单,我被电影中一个重复了N遍的镜头折磨得心烦意乱:那就是影片中的人物要不断戴上耳机再摘下耳机,以便听懂同声传译。这个场景从不同的角度一共出现了几十次,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在眼前晃来晃去。 人很容易被一些琐碎但重复的动作所烦扰甚至激怒。重复真是一件可恼、可怕的东西。 ...
开水在烧,红茶在泡,《迷失(LOST)》在下载,Blog还在被大家访问。人生至此,似乎没有什么不满足了。 我是铁杆LOST的FANS之一,从第一季一直追到现在的第三季第6集。 船沉机毁,迷失荒岛,这种故事太多也太老套了。但《迷失》的出色之处在于,把动作冒险与精神历险精巧地结合在一起,把每个人过去的回忆与当下的生活细致地穿插在一起。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全部的历史出现在荒岛上,怕与爱,罪与罚,坠落与拯救,迷失与探求,加上亚非美、黑白黄各路不怎么出名演员的自信表演,想不火都难啊。 ...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哈勃望远镜拍摄的100张最美照片,我不禁惊呼起来。 德国小老头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说过这样的话: “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月异、有加无已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 我们头顶的星空,我们心中的道德律。 每年冬天回到故乡,我都会立在院子里仰望星空,那雄伟的猎户星座,横跨天庭,我的心在那一刻充满了辽阔的忧伤。同浩淼无限的宇宙比起来,尘世间小小的纷乱和烦恼又算得了什么? ...
和菜头,男,31岁,人老雪山,心在北京。听说首都街头,新浪楼下,有了美女抱抱团,不禁秋心荡漾,仰天长哮:“哭死,苦死,为什么当时我不在北京?” 为什么和菜头当时不在北京?用孔子的话说叫善哉此问,用蹩脚的汉语叫这是一个好问题。 让我来回答你!因为那美好的仗你已经打完了;因为当美张开怀抱的时候,你正一手按着鼠标,一手扣着脚心;因为你的业余照相水平烂得足以化神奇为腐朽;因为这个世界习惯了丑,当美好的拥抱FREE的时候,你猝不及防,惊惶失措;还有还有,因为你不在诺丁汉。 ...
倒腾Flickr上的照片,发现了一张2002年的留影。蝉声高唱,绿树掩映,我高举拳头,慷慨激昂。这是e时代周报筹备创刊之前,我在一次报社内部会议上发言的镜头。看上去很傻,并且有点故作沧桑,但我知道,那曾是我最好的时光。 如今,e时代周报已经易手转型一年,过去的一批同事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尽管我曾经做过一些反思和总结,但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原先的e时代,那份曾经灌注了我们理想、青春、激情和汗水的报纸,为什么最终没有存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