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
诺丁汉的夜冷得烫手,月亮也沉到好汉们啸聚的山林里去了。 这里是罗宾汉的故乡,如今强盗已经变成挽弓的雕像,矗立在广场,印刻在各式的各样纪念品上。只是进不了庙堂。当地最宏伟的圣徒玛丽教堂,是以罗宾汉唯一的真爱的名字命名的。这说明,每一个强盗都渴望有一名圣女庇佑。 强盗从不指望奇迹,他们更相信自己。然而,在金银落入口袋之后,在绞索套上脑袋之前,总要留下一点曾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 ...
这里是历年的随笔与札记。
诺丁汉的夜冷得烫手,月亮也沉到好汉们啸聚的山林里去了。 这里是罗宾汉的故乡,如今强盗已经变成挽弓的雕像,矗立在广场,印刻在各式的各样纪念品上。只是进不了庙堂。当地最宏伟的圣徒玛丽教堂,是以罗宾汉唯一的真爱的名字命名的。这说明,每一个强盗都渴望有一名圣女庇佑。 强盗从不指望奇迹,他们更相信自己。然而,在金银落入口袋之后,在绞索套上脑袋之前,总要留下一点曾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 ...
不知不觉,在这尘世上又混过了一年。 回看来时路,苍茫一片,不知是雾气还是尘沙。我不过是一粒尘埃,有幸来到这个世界上,靠着上帝、亲人、朋友和陌生人们的大爱与不弃,才走过了这么多年。回首往昔,我要说的是内心的感激。 感谢父母,给我生命,还有原谅和宽容,让我虽经历冰雪风霜,依然可以避风取暖。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家里一口大锅,里面煮着各样的食物,爸爸妈妈在灶前忙碌着,嘱咐我多带些好吃的,分给在英国的朋友们。我已步入中年,依然碌碌无为,未尽孝道,令他们前少绕膝之欢,后有舔犊之虑。每念至此,莫不愧疚难当。 ...
从圣诞开始的大减价行动已经接近尾声了。别人都像八国联军闯进圆明园一样,每天肩扛手提,为了不至于显得古板,我为自己买了3镑的袜子。 我对购物没兴趣,还是读书吧。今天到图书馆借了好几本书,计划在一个月内读完。 1 Greig, Noel. Playwriting (一本编剧的书,国内这类书比较少。我看过最好的就是一本翻译过来的《故事》。虽然读这样的书未必真能学会编剧,至少可以提高欣赏的水平。) ...
第一,学一门语言是学它美好的东西。在伦敦的青年旅舍,我认识几位外国的年轻人。他们通晓好几国语言,但跟他们聊天却无比沉闷和无趣,因为他们既背不出歌德的诗,也说不出莎士比亚的台词。他们用的最多的单词就是FUCK。再看看YouTube的评论,你就会知道人类进化成真正的人,还需要好多世纪。因为里面充满了漫骂与仇恨。这样的人学语言真是学瞎了。哪怕你只掌握简单的外语,也一定用它来表达美好的东西。 ...
当美国陷入中东泥潭,在南亚、非洲和南美为中国留下了发展真空。中国的领导人频繁出访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高速的经济扩张寻找资源和拓展生存空间。而这个国家以往的首脑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局面。中国对台湾对世界并不构成威胁,但对美国的全球霸主地位却是一个挑战。这是TIME杂志2007年1月11日文章《中国世纪》的主题。 有一天走在大街上,我的同学小包说,以后看美女的时候,应该把人和背景联系到一起看。早期的绘画教育和建筑学专业,让他有了这样的体会。不能只注意局部,不顾全局。 ...
我现在所上的大学,在英国排名57位(难道英国一共有58所大学,555……)。所以当我挂着相机去剑桥参观,后悔没有带上一个活页夹,混在学生中招摇过市。站在这些世界一流大学的校园里,那种感觉真差。那俨然的校舍,清雅的风光,与你隔绝,跟你无关。于是,重重的,我走了,正如我重重地来…… 不过,英国的大学不过尔尔,大学的圣殿在美国。长青藤联盟(美国东部的8所大学)就不用说了,麻省理工(MIT)、芝加哥大学,斯坦福,光听这些名字就让人遐想联翩。 ...
如果一段友情从少年时代开始,一直延续下去,用我们山东老家的话,叫“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朋友”,相当于北京土话里的“发小”。 我跟邵风华、郭艳茹是高从中时代才开始认识,并结下友谊的。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跟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们并没什么两样。 我们三个人,天各一方,长年未必通几次电话,博客是联系我们心灵的纽带。 风华最早在我的影响下,开始写博,并且一发不可收,断续写了两年多。郭艳茹,也从去年开始在新浪开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