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摇滚
近来认识了几位玩摇滚的朋友,听到了北京地下摇滚乐队的一些轶事。据说,北京玩PUNK的有三支乐队比较有名气,他们是69、脑醒、无政府主义男孩。 69到比较著名的西餐厅“星期五”去演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们性交吧。”吓得老板赶紧把他们请了出去。脑醒的代表作则都是骂大街的话,而且用的都是第二人称。比较干净一点的就剩下一个无政府主义男孩了。 ...
这里是历年的随笔与札记。
近来认识了几位玩摇滚的朋友,听到了北京地下摇滚乐队的一些轶事。据说,北京玩PUNK的有三支乐队比较有名气,他们是69、脑醒、无政府主义男孩。 69到比较著名的西餐厅“星期五”去演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们性交吧。”吓得老板赶紧把他们请了出去。脑醒的代表作则都是骂大街的话,而且用的都是第二人称。比较干净一点的就剩下一个无政府主义男孩了。 ...
总是在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又看到蓝海红月光。 凤凰花映红那条无人的路, 似水流年洗刷这寂寞的城。 一首歌唱着唱着就成了往事, 而你还没来得及整理背包。 茶水苦了甜了几次, 一个下午还没有信来。 你折叠起平淡而寂静的日子, 懒散地坐在沙地上, 阳光象和蔼的老奶奶。 仿佛还有一千年的时间, 青春漫长得象新书只翻了一页。 当最后一只归鸟石子一样投入山谷, 礁石上所有的贝壳都唱起了歌。 你记起沙滩上并排留下的脚印, 轻轻换上崭新的舞鞋。 蓝海潮,红月光, 打在青春的白墙上。 ...
留在时间岸上的歌 引子 某天晚上,一个人在屋里,翻起一本刚买的小书,读着读着,感到无比激动和幸福,眼泪要流出来。 这本书就是李皖的《回到歌唱》。 李皖,男,1966年6月出生,1985年考入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在武汉《长江日报》工作。因为评论流行音乐而名声雀起。《读书》曾登载过他一系列文章,后来这些文章结集出版,书名是《听者有心》。 ...
近来约稿较少,总算读了点书。我觉得最近读的最好的书是一本从超星图书馆下载的《中国民间小戏选》,看得我真是心潮翻腾,我发现,中国传统的戏剧与现代西方戏剧比,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毫不逊色。 例如:我们山东有出小戏《三拉房》,讲的是丈夫要进京赶考,与妻子告别的故事。妻子郭素真为丈夫张文生收拾完行囊,突然想起一件事-- ...
【哨遍】 乡政府发告示,贵宾来接待没商量。这贵宾不寻常:张秘书订下酒席,刘干事去开房,忙够戗。桑塔那太土气,县里派尼桑,贵宾好还乡。王老板提着大花篮,赵经理带着俊姑娘。新借来的领带,刚做好的西装,看上去大款一样。 【耍孩儿】 胡校长领着帮小学生,军号锣鼓齐奏响,见一辆轿车到庄前,走出来一个富商。一只手步话机镀白银闪贼亮,一只手电子表镶满了玻璃钢。围着狗皮围脖,披着驴皮大氅,搂着孙子他娘。 ...
我和少女坐在沙滩上 沙滩金黄象丰收后的打谷场 我和妻子躺在金灿灿的粮食里 妻子睡去 我抱着这秋天唯一的收成 独自筹划未来 少女沉思 她是安徒生唯一的女儿 呼啸的风箱 酣眠的肺 妹妹跑来说地里的棉花开了 家园一片雪白 一片雪白 但不寒冷 怅望晴空和丰收后的田野 谁是觊觎我家园的死敌 少女给我讲起大海里的事 妻子盯着黑暗里我忽明忽暗的烟斗 我收起镰刀、渔叉和绳索 我是这秋天里唯一保护她们的人 抱着草料去喂那头老牛 忽然这家园的平安让我深深恐惧 你究竟是谁? 你这躲在黑暗里觊觎我家园的死敌? ...
十五岁的天空是多么广阔 那时噩梦只在沉睡时出现 已经分不清屈辱和尊严之间的界限 生存还是死亡 这已不是问题 重要的是你手里紧紧握着的 自由 多么沉重的字眼 夜复一夜 天使驾着飞车 看吧,向下看 看看这些让苦难压扁的人 他们有耳却无法听见 有舌却不能歌唱 他们的眼睛被恐惧烫伤 罪人们的手里握着石头 准备砸碎另一群罪人的脑壳 愤怒的烈焰在泪雨中熄灭 一位父亲,拯救儿子的父亲 在雾海中驾着飞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