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夜想你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
这里是历年的随笔与札记。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
前些日子在看CCTV-11频道播放新版黄梅戏《天仙配》,与严凤英、王少舫的经典老版相比,新演员在唱念做打都逊色许多。尤其是扮演董永的演员,一袭白衣,倜傥飘逸,怎么看怎么不想卖身葬父的穷小子,而像紫石街上招蜂引蝶的西门大官人。不过,新版也绝非一无是处,在表现七个仙女下凡,一起为地主织布的一幕,明显好过老版。 ...
走在西安的城墙,一个人再文盲也会想起几句唐诗。我当时想到的就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摆弄手里的相机,忽然想起陈子昂的故事。此事不见于新旧《唐书》,而是记载在《全唐诗》陈子昂集的小传中。 ** 陈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人。少以富家子,尚气决,好弋博。后游乡校,乃感悔修饬。初举进士入京,不为人知。有卖胡琴者,价百万。子昂顾左右,辇千缗市之。众惊问,子昂曰:“余善此。”曰:“可得闻乎?”曰:“明日可入宣阳里。”如期偕往,则酒肴毕具。奉琴语曰:“蜀人陈子昂,有文百轴,不为人知。此贱工之伎,岂宜留心?”举而碎之,以其文百轴遍赠会者。一日之内,名满都下。 ** 好一个陈子昂,比马克思早1100多年,提前想到了人的异化问题。胡琴作为消费主义的象征,跟徕卡相机一样,不过是“贱工之伎,岂宜留心?”,而生命的终极价值体现在“有文百轴”之中,岂能靠照相这种雕虫小技! ...
自从白话文干掉了文言文,伊妹儿干掉了信件,短信又干掉了伊妹儿,传统书面语的交流方式已被送进坟墓,只剩下口水乱飞的口语表达。然而,口语有一个大毛病,过于直接,过于单一,面对中国人崎岖蜿蜒的思想错综复杂的关系时,立即显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就拿借钱催债来说吧,本来是世上最难启齿的几件事之一。如果写短信,大概会这么说: ...
北京正午,阳光直射,我走进清华南门一家书店。想不到,这家跟杂货铺开到一起的小书店里,竟然藏着如许多的宝贝。在里面,我买了一套九本《唐宋八大家文抄注释》、还找到了尼克松《不再有越战》,找寻已久的《伯尔文论》。下午,去了一家著名的门户网站。 在这家网站的社区部,挂着很多网络语,多少可以体现出编辑内心的狂野。但是如今的互联网公司,已经无法跟十年前相比。那时候,每一家公司里面都沸反盈天,放音乐的,吃零食的,拿着宝剑打斗的,处处可见。现在则是鸦雀无声,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是轻轻的,轻轻的,只有他们的眼睛间或一轮,才能分辨出是一个活的编辑。 ...
登上飞机,才忽然想起,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来北京。 靠窗坐着一个朴实的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她是来北京旅游的。我来了兴致,给她推荐了几个地方:天坛、东大桥路使馆区、美术馆、南锣鼓巷、东棉花胡同……姑娘姓周,是浙江一山区地方论坛的斑竹,在资讯的占有方面跟大城市完全同步。我们讨论了70码、邓玉娇等事件,预言了贪官的末日。不知不觉,飞机已经在下降。我很想见见周姑娘的表姐,因为她刚刚雅思考了9分,我从来没见过考过这种分数的活人。然而,由于急忙忙赴宴,上了摆渡车我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
在中国任何城市的任何街道上,当你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每个人颈部像武汉鸭脖子一样被无形的手提着,那只意味着一件事:出事故了。 昨晚走到中山北路民政局门口,看到了这样一幕,赶紧冒着被70码的危险,横穿马路。我的相机自买来之后,终于派上了纪实的用场。 走近才了解到,是交警在盘问两个骑电动车的人。他俩骑着一辆没有牌照的新电动车,刮擦到一个人。交警赶来检查发现,车很新,两人都说车主是对方,顿时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