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还是需要定位
新的blog架子已经搭起来了,下一步考虑的是做什么的问题。仔细想了想,忍痒说的还是很有道理,blog应该有个大体的定位。因为现在人们消费blog的心理变了,以前是怀着偷窥心态,才去关心那些自言自语、针头线脑的blog,而如今,越来越多的人把blog当成一个获取有用信息的渠道,也就是媒体的功能。 有鉴于此,本站考虑以后聚焦于几个专注的领域。不再漫天撒网,赶海摸鱼。作为实验,推出新的一个栏目–焚城志,一种新文本的实验。好坏自有大家评说吧。 ...
新的blog架子已经搭起来了,下一步考虑的是做什么的问题。仔细想了想,忍痒说的还是很有道理,blog应该有个大体的定位。因为现在人们消费blog的心理变了,以前是怀着偷窥心态,才去关心那些自言自语、针头线脑的blog,而如今,越来越多的人把blog当成一个获取有用信息的渠道,也就是媒体的功能。 有鉴于此,本站考虑以后聚焦于几个专注的领域。不再漫天撒网,赶海摸鱼。作为实验,推出新的一个栏目–焚城志,一种新文本的实验。好坏自有大家评说吧。 ...
写博客。 可能是农业社会的传统,北方一些地方,有“过阴天儿”的习惯。每逢刮风下雨,必约一二好友,或小酌,或大醉,或闲扯,或交心。 然而,喝酒伤身,喝茶无聊,那唯一可干的事就是写博客了。 有一个国家,老王驾崩,新王登基,发布号令,禁止一切娱乐活动,除了写博客。 于是,全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闷头在家写博客。不但写,还互相交换链接,互相留言,吹捧掐架。 ...
数来宝歌曲--《让天津亮起来》 在反波网站上,听到这首歌,把我乐得半夜笑出声来,嘘^^^^^ 据说这首歌的演唱者是王宝和小孟。 到这里收听吧(MP3下载) 《让天津亮起来》 让天津亮起来呀(哦?)我们的速度快 五百瓦的大灯泡儿装上了阳台(嘿!) 稳定了灯泡厂啊,救活了窗帘厂 一举三得的好办法儿,谁能想出来(诶!) 谁能想出来。 让道路宽起来呀(豁亮!) 使劲把大桥拆(齐活!) 宽敞明亮的迎宾道儿,喜迎外宾来(呵!) ...
在杭州-北京的列车上,凌晨起来,熹微的晨光中,晃过一个小镇,一座建筑上写着:“电的光明,水的柔情”。想必是自来水站+变电站,颇有诗意。 在北京,晚上跟老蒋、笑意一起散步至平安大街,看到铁门上写着:“随时出入 严禁停车”,妙在“随时”两字上,颇有些王爷府邸的霸气,我们在门口故意站了5分钟,也没见什么人出入,绝对是唬人的。 ...
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经常布置回家把课文抄多少遍。为了省出时间,多玩会儿,我经常故意漏掉一段或几行字。第二天老师问起,我就说自己粗心大意,看错行了。 昨天看那本厚厚的《为学术的一生》,看到任继愈老先生写的《我与中华大藏经》,发现偷奸耍滑的事自辽代就有了。 任继愈在校勘“辽藏”《房山云居寺石经》的时候,发现-- 刻工贪图省工,出现许多上下文不相连属的“一”字,从一般校勘原理看,与字形、字音、字义或上下文的错简毫无关系。只是由于刻工按版计酬,为了省力,又能占满版面,才出现了许多不应出现的“一”字。汉字中只有“一”字笔划最少,刻起来又省力,用来充字数最方便。 好玩,看来吾道不孤啊! ...
人是一个未完成品,一段Bug不尽的代码,一条塌方的隧道,一根朽坏的吊桥。 人是碎片,是纸屑,是牛骨上残存的卜辞,是坏道林立的磁盘。 是失效的咒语,删除不净的插件,是蛀空的牛腿,面目全非的石雕,是不可降解的安全套,大将军核战图上的西安以东。 人是密码失窃的信用卡,发射后失灵的燃料传感器,乌血凝固的月票,沾满泥巴的鼠标滚球,检测不到的硬件,访问不了的网页快照,防火长城之外的Blog。 ...
关键词:“重要”“某某式”“问题”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当然包括媒体这块菜地。 昨天夜里,无意间看到了《经济学人》的《风格指南》。里面详细规定了该杂志的文风、句法和用词。读罢,深受启发和教育。 汉语自白话文运动以来,不乏文学大师。但在新闻写作方面,却连一个像样的绍兴师爷都没有。中国新闻人擅长雄辩,却不懂得敬畏简单的事实。再看看,每年评出的中国新闻奖,都是什么货色。套用我一位好朋友情书开头一句话:“庄稼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