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音乐与新新人类

大约十年以前,有一篇中篇小说特让我激动。这篇小说叫《摇滚青年》,后来被改编成电影,是由陶金主演的。里面的主题歌特别带劲儿: 唱起我们喜爱的歌 怎么痛快怎么来 跳起我们喜爱的舞 怎么开心怎么来 脚下的世界在破碎 我们生活多自在 …… 小说里一个情节让我特别难忘。瓢泼大雨的夜里,男女主人公在汽车里行警幻仙子所训之事。要知道在十年前的文学作品中,比起卧室和高粱地,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创意。当时这部小说给我一种朦胧的感觉,似乎一种有别于传统的生活方式或者宗教正在诞生。概括地说就是在一个破碎的世界里随心所欲。 ...

2007-08-31 · 王佩

虚拟的情歌

(1):YUKI之歌 千年以前谁是那一朵睡莲 千年以后谁寻遍这茫茫雪山 你的歌声温暖了谁的寒夜 谁的吉他为你弹断了金弦 良辰美景你为何模糊了双眼 青灯黄卷是谁在苦度着流年 这个世界不相信石头上的诗句 永远微笑的是纸上的谎言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愚蠢地等了千年 你如何能相信我所经历的黑暗 如果我是一粒罂粟我要在着冰雪里开花 如果你是一团烈火就请烧毁我所有的语言 ...

2007-08-31 · 王佩

夜读《彷徨》

雪夜读禁书,曾被古人认为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这个冬天少雪,而手里这本发黄的《彷徨》也早已不再是禁书,或许从来就没有被禁过。 读发黄的书,如同沉湎于甜蜜的往事,尤其是在烛下。鲁迅的文章里永远流淌着愤怒的情绪,表现于他的反讽,甚至漫骂中,也潜伏于他近乎自然主义的描写之中。当我读到《祝福》的最后一句: “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预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

2007-08-31 · 王佩

猪.com

接完儿子猪弄潮的电话,猪妈妈开始担心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非要停学创业,搞什么“稻糠亩”,而且还嚷嚷着上市。 “可怜的孩子!”猪妈妈叹了口气,“难道你不知道一头猪上了市意味着什么吗?”猪妈妈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天天泡在麻将桌的丈夫,“这个该死的老头子,就知道赌钱,也不管管他的儿子!我的命好苦哇!” ...

2007-08-31 · 王佩

发一个小愿:进攻普利策

update:我整理的普利策特写获奖作品WORD文档下载 不是什么宏愿,是很小的愿望。 中文网站内容越来越杂乱,不入耳之音吵得我头疼。吾生也短,不能总是与垃圾为伍。为此,我决定缩短每天读中文网页的时间,腾出时间精力研究普利策新闻奖作品。 计划用半年时间,把普利策网站上主要获奖作品研读一遍。 先从我最喜欢的特写(Feature)开始,在普利策网站上,特写奖作品的存档是从1995-2007年,其中1998年的《天使与恶魔》我已经阅读分析过了,2004年该奖项空缺,所以一共有11篇。 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11篇特写拷贝到Word里,一共有380多页的内容,英文有15万字左右吧。 ...

2007-08-29 · 王佩

丧失的实在

林雷约我为他的《创业邦》写一篇稿子,并且推荐我学习《华尔街日报》中文版专栏与特写的风格。这一看不要紧,整整三个小时眼睛没有离开这个网页。我被专栏作家Alan Paul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所惊讶的不是他的观点与机巧,而是他字里行间坦露的真诚。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的写作越来越油滑了。像电视台追逐收视率一样,文章也开始追求卖点与看点。透过这些母语写就的文字,你会看到一个个作者在向你挤眉弄眼。“文”与“笑”的汉字虽然还写成两个,但卖起来实质上是一样的。包括我的一些文章也是这样,里面丧失了最重要的东西:真诚。 ...

2007-08-16 · 王佩

想象中的莎士比亚

原载广州日报 今年4月21日,传说中莎士比亚生日的前两天,我到了他的故乡埃文河畔的斯特拉福德。埃文河缓缓流过,游船在岸边停歇,天鹅在水上交配,这风景跟三百多年前似乎没有什么两样。我参观了莎士比亚出生的那栋房子,这房子已经几经转手,莎翁的遗物早已荡然无存。他退休后的故居也是后来重修过的,挂满紫藤的屋子外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小花园。这里以前有莎士比亚亲手种下的桑树,后来房屋易手,树也被伐倒,被当地一个木匠买走了。再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圣三合教堂,这是莎士比亚一出生受洗和最后安葬的地方。坟墓建在教堂内的圣坛内,石头上刻着莎翁著名的遗言:“不妨碍我安息的人将受保佑,移动我尸骨的人必受诅咒。” ...

2007-08-14 · 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