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指点
牛博网上有一位网友御小风,悄悄地向我提出了摄影方面的建议和意见。我感觉他说得特别好,不敢专美,贴出来与大家共享。 . 感觉您更多的是抓拍街头的小品. 给您我收藏的两篇构图的文章: 看看,画家论构图 构图进阶指南 还有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大牛的图,他的构图很完美: dvdhu 其实我感觉就是理论看看就行了,构图还是个感觉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多看别人的片子,每天没事就看图,然后想如果是这个场景我要怎么拍为什么没有他这个好. ...
牛博网上有一位网友御小风,悄悄地向我提出了摄影方面的建议和意见。我感觉他说得特别好,不敢专美,贴出来与大家共享。 . 感觉您更多的是抓拍街头的小品. 给您我收藏的两篇构图的文章: 看看,画家论构图 构图进阶指南 还有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大牛的图,他的构图很完美: dvdhu 其实我感觉就是理论看看就行了,构图还是个感觉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多看别人的片子,每天没事就看图,然后想如果是这个场景我要怎么拍为什么没有他这个好. ...
2008年5月2日,小娟第二次来到杭州。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如果《诗经》里这句诗说的是心灵的气候,那么正符合此时此刻小娟的心情。在遭遇伙伴离去的变故之后,山谷里的居民没有解散,也没有沉沦。他们用吉他做成火把,用歌声点燃松明,在同伴的鼓声中,继续前行。 演唱会以一曲无字歌开场,在李叔同吟唱过的西湖边,他们唱起了“长亭外、古道边”。然而,小娟唱的不是孤儿之歌,也不是可怜鸟。不久,他们唱起了《红布绿花朵》,小娟的爱人小强也举起双手,带领大家击掌。他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是丰收的大合唱。 ...
昨天是我入单反整一个月的日子,收到了老蒋寄来的三张碟《影像全接触1-3》,大喜过望! 关于这套碟,老蒋专门写了一篇博客这些名字: 摄影本来是个光学化学技术,但现在很少有摄影师穿白大褂,一般都打扮的狂放不羁,胡子长发应有尽有,其实他们的摄影背心跟证券交易所的红马甲换一下也完全可以。支持他们理直气壮扮酷的,不是手里昂贵的光学器材,是下面这些名字,是这些家伙的努力把照相从一个技术活升华出来,在艺术馆获得席位。拍些旖旎风光,花花草草,帅哥美女还要扮的很酷的时候,应该感谢他们,他使我们趾高气扬不被怀疑。同时他们也让他们走过的路越来越难走了,即使数码摄影普及到每个人手上,每一个手机上,产生这样一个名字的几率却只会越来越小。瞎扯这些只是为了给喜欢摄影的朋友们推荐3张碟罢了,看了不白看。 我心与老蒋有戚戚焉。摄影这个东西本身不是艺术,要不拍身份证的照相馆早就是798了。摄影只是一种创作工具,跟语言一样。语言可以用来写小说、诗歌不假,但更多的时候是用来写欠条和账单。语言人人都可以用,并且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跟使用什么设备关系也不大。《红楼梦》无论用甲骨、毛笔、486、苹果,还是超级计算机来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内容。这不是白暨豚都明白的道理吗?然而搞摄影的人大部分都不懂。 ...
此刻,你很沮丧,沮丧来自岩洞,来自深海,来自乌云深处,在生命的罅隙里,呼啸地穿行,似乎无可抵挡。 可是我们都看见过那道光,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我们走在阴影中,忽然,就亮了,我们的眼睛被刺痛,心还在怀疑那只是一个梦。 怎么可能是梦?我们分明看到创造之光,从天上倾斜而下。一切都已备妥,就等我们出发。 可是你犹豫了,你说宁可凿一艘独木舟,游荡在尼斯湖,只要你的仙女把你摄进她的眼睛里。你说,你厌倦了征战。 ...
不,我们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秋天最小的雨滴。 今天从张广天的博上看到他引用了希腊诗人埃利蒂斯的这句诗。以下是诗的全文: 《海伦》 作者:Odysseus Elytis 翻译:李野光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 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言语全被淋湿 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言语。 我们的手还伸向哪里,既然气候已不再对我们重视? 我们的眼睛还瞧着哪里,既然阴云已遮住遥远的天际? 既然你已闭眼不看我们的风景 我们被遗弃了,完全遗弃了,为你那死寂的意象所围困? ...
冯重能先生是活跃在四川一带的商业摄影师,他出版了都江堰、杜甫草堂、武侯祠和九寨沟等系列画册,最新的一本《峨嵋揽秀》也在付梓中。我是在上个月采访都江堰的时候跟他认识的。他送给我的《杜甫草堂》画册,是我最喜爱的摄影书之一。我写的关于都江堰的小文,发表在我们杂志上,为他的摄影作品做点缀。 今天传来一个噩耗,冯重能不幸遭遇车祸,离开了这个他热爱的色彩斑斓的世界,融入永恒。 ...
“波霸”一般认为来源于粤语,波者,Ball也,乳也;霸者,巨也,大也。 但是据我的考证,“波霸”很可能是英语“bimbo”的译音。在英语国家里,对金发美女一直存在偏见,觉得她们往往很蠢,于是有了“Dumb blonde”(傻瓜金发女郎)的符号。bimbo就是这一观念的延伸。它指很漂亮、很有吸引力,但有点傻的女人。 ...